苏彻玉,你当真就一点都不想我?
狠心到,连一封书信都没有施舍给我?
难受“还有这里,朕这里也难受,爱卿……
苏彻玉又仔细瞧了瞧圣旨上的内容,其后抬眼,狐疑地看着眼前人,问:“这真的是圣旨吗?”
怎么写的是这些东西?
“回将军,小的可没胆量捏造圣旨啊······”这人回的慌张,“将军,这圣旨是陛下亲自吩咐,说一定要交到您手上的。”
所以他也不敢出半点差错······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苏彻玉收了圣旨,不愿再看,可没成想良熹敬那还有吩咐。
“陛下还说了,要小的将您回话的话,写了带回去,将军若是现在不忙,大可写了交予小的,免得让陛下等急了。”
“······”
·······
苏彻玉掀开帐帘,一进去就看周期年正看着她。
“陛下说了什么吗?”
经他一问,苏彻玉难免又想起圣旨上的话,面颊一红,大逆不道地说了句。
“只是一些没用的话罢了······”
周期年怔愣片刻,其后依着她这话,也能料到良熹敬跟她说了些什么。
勉强的一笑,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伤着了,好生去歇着吧,我这有人照看的。”他的目光落到苏彻玉的伤处,悠悠开口问她:“疼吗?”
“还好。”
这样的疼,苏彻玉在早些年间就已习惯了,眼下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虽是这么说着,但周期年眼底的心疼还是不掩,但他又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当初是他求着周淮与将苏彻玉留下的。
眼下,她覆伤,有一半也是因为他的成全·······
“无事,再过半月就能凯旋了,倒时回了皇城就可以好好养伤了。”苏彻玉知晓周期年是在意她身上的伤,所以出言劝慰到。
“嗯。”
周期年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小周将军不好了,周将军他,他怕是······”
将士禀报的急,也不晓苏彻玉也在帐内。
“什么?!”
苏彻玉与周期年闻言皆是一惊,不顾身上的伤,二人起身要往周淮与那处赶。
前来禀报的将士见状,也忙来扶周期年。
虽知周淮与身体有恙,但他这会病发的突然,苏彻玉与周期年都还没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