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苏彻玉,周期年也不知他现在是欣喜更多还是忧虑更多了。
“陛下他,他怎么舍的······”怎么舍得放你来·······
“不干他的事,是我自己要来。”苏彻玉干脆了言语,翻身下马冲周期年一笑,“家父同周伯伯一同打下的疆土,我怎能看着它落入敌寇之手?”
“可此处危险,你实在不应该来。”
沙场上都是真刀真枪,见血见肉的博弈,苏彻玉一女子怎么能来?
“不论该不该来,我都是来了,既如此,那也没有原路折返的道理。”苏彻玉也早料到了周期年的反应。
反正,世人皆不愿女子领兵征战,而她这一路受的诟病也不少,但她其实也无所谓了······
“周伯伯身子好些了吗?”
苏彻玉也不想与他在这计较自己到底该不该来,她只是问他,周淮与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好。”周期年摇了摇头,“但他还是执意要上阵杀敌的·······”
苏彻玉自然知道周期年的言下之意,就按周淮与这么折腾,恐怕是没多少时日了。
“带我去见见他吧。”
“嗯。”
既然她都来了,那也没有不让她见的道理。
周期年领着苏彻玉到了营帐处,帐帘一掀,就能瞧见还歇在踏上的周淮与。
周淮与听见动静,也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
但在他瞧见苏彻玉的时候,他难免还是咳嗽了几声,后做起身来,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期年啊,我这是要死了吗?怎么这会就见到知钰了?”
“不是不是,玉儿是真的来了。”周期年忙解释着。
闻言,苏彻玉也上前了几步,同秦淮与道:“周伯伯,放心,你没看错,真的是我。”
“丫头,你怎么来了啊?”他惊地快从榻上下来,“是不是良熹敬负了你,所以你到这处来找我们了?”
他心下一焦,又猛的咳嗽了几声。
“你放心,哪怕他现在做了皇帝,周伯伯也给你讨一个公道回来······”他捂着胸口,继续说:“就算我的身子骨撑不到回去,那还有期年,期年会护着你的······”
“周伯伯你宽心,良熹敬他并没有负我。”
他那样怎么能叫负了她呢?
“是我自己请愿来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