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
何清涵听苏彻玉这般一说,不淡定地惊问了一声。
而她的这一句,站在周侧的人自然是都听了个清楚。
良熹敬皱眉上前,忧心地以为苏彻玉是又发热了,这手也理所当然地往她额上一探······
可还不待他收回手,就听身旁传来周期年焦急地询问声。
“苏姑娘可是着了风寒?”
他也是一听何清涵那么一说,本能的就显示出忧心了,只不过他的这份忧心焦急,在这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同样是为苏彻玉挂心的,良熹敬怎么能看不出周期年的不对劲。
内心不爽又覆隐忧地拉上苏彻玉的手,“哪里不舒服?”
额头并不烫,应该不是又病了。
苏彻玉张了张嘴,想编出个由头来,但甫一想到万一良熹敬觉得她体弱,又一连几日将她拘在府里,那可就完了。
是以,她的话锋一转,急忙摇了摇头,说自己又好了。
而那被良熹敬牵着的手,也被她抽回,害得良熹敬的手又落了空。
“让你们费心了,我们上去吧。”
苏彻玉拉上何清涵要上楼,而店家也是个眼尖的,自是瞧出了苏彻玉才是那个紧要的,便复合着说:“对对对,两位大人,我送你们上去吧,上好的厢房已经为你们备好了,好酒好菜也马上就送来。”
“良大人,你不上去吗?”
周期年没有要走的打算,所以在苏彻玉她们上楼后他便作势要跟上,但他却见良熹敬没有动作,索性就多问了一句。
“将军说笑了,她在,我怎能不去?”
说罢,也不再理会周期年,良熹敬顾自上了楼。
而周期年苦笑过后,自也是跟了上去。
······
何清涵是在刚才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可她就是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周小将军,你不同我们坐一桌吗?”
何清涵是看先来的良熹敬坐下后,周期年却是换了方向,好似没有要与她们进同一件厢房的意思。
可他可是替她接了彩球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走了啊。
“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何清涵嘴快说的急,这将话都说完了才想起苏彻玉和良熹敬还在这坐着呢······
“应该可以吧······”
她找补般地问苏彻玉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