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盐莫要再多放了。”
良熹敬轻笑着,低声提醒苏彻玉。
这话也只有他们二人能知晓这背后的意思······
苏彻玉倒是没想到良熹敬还会念及那事,抿唇过后就拉着温长烟要走,瞧着好似有种落荒而逃的架势。
“不要多放盐?”
温长烟在路上好奇的问了苏彻玉一句,她不晓良熹敬对苏彻玉说这话是何顾?
“你在良府上,他还叫你打杂做饭啊?”
猜想到有这种可能,温长烟的心就揪了起来,随即便说:“要不,我们等会在饭菜里下些药,将他毒死算了。”
“嘘!”
听到温长烟这仿若无人的将这话说出来了,苏彻玉的心都下意识地提紧了些。
自那日她在偏院瞧见良熹敬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暗卫后,她就知只要是良熹敬所在的地方,那地定是不清净的,这墙背后怕还有几十双眼睛正瞧着呢······
“没有,我在良府里没受什么苦。”
实话实说,良熹敬待她实在算不上是苛待,不过她还是忍不了他拿温姨她们要挟她这事,而要她嫁给他,她多半也不愿,她还有要事没有做完,怎么会甘愿困在那厚墙砖瓦下······
她往火中扔了几根木柴,好让火烧的更旺。
火声燎着案板上的声响,将人声压低了些。
“我与良熹敬的婚事成不了,我那时会逃,而你们也要走。”她说的平静肯定,仿若重来没设想过后果,“到时的路碍,我会理平,你们只管逃就好,莫要管我,且不论天涯海角,只要不让良熹敬找到你们,那就是好的······”
苏彻玉对她们的亏欠,这辈子怕是偿还不清的,所以她眼下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亏欠徒增······
切菜的声响慢下,停了片刻,其后又复响。
“你不能不为自己考虑······我们在这院子里待着也挺好的······”
“我是为自己考虑了才这般说的。温姨,这些话你晚点再告诉顾姨······”
她八成是藏不住事的,所以还是晚告诉她好些。
“嗯,我晓得了。”
······
自上次段呈瑞派去良府探查的人回来复命后,他的心情便是大好。
他是没想到,良熹敬这人竟还真是会“金屋藏娇”的,明面上摆着一个,背后仍还藏着一个。
“哈——嘶——”
刚嗤笑出声,段呈瑞的腿上就传来了痛意。
何遥平收了针站起身,“陛下,您的腿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那药还是不能断。”
“知晓了。”方才的好心情被何遥平这一句给消磨没了,那药苦成那样,他都喝上那么久了,现在竟还是不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