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路上不遵守交通规则横行霸道的,甚至是卖神药的GG节目……
我全能听劲劲儿的!
越狗血,消耗的效果越好。
正好我天天去平县逮不着母耗子内心焦躁,听着还能缓解情绪,当下酒菜了。
并且从中还能学习到一些新词儿。
刚听的时候里面说什麽飞机我都不懂。
还寻思那玩意儿有啥好打的。
欠不欠儿。
结果我用手机一查。
哎呀呀。
奇奇怪怪的知识点又增加了。
最近我都感觉自己渊博了,正经学『负』五车。
乾安懒得理我,一把扯过我手里的易拉罐,「怎麽,醉一回就上瘾了?」
我没劲儿跟他抢,懒懒的坐着,「有点儿。」
「这事儿都怪韩姨,出的什麽主意。」
乾安放下手里的报纸坐到我对面,「要不是她非要教你品酒长见识,你也沾不到酒。」
「怪韩姨干嘛,迟早的事情。」
我揉了揉鼻梁,「师父说过,我长大後可以饮酒。」
「少跟我打马虎眼,我记得三爷是说你二十岁以後才能碰酒。」
乾安横着眉眼,「二十,你还得两年呢,万应应,你真支棱起来了,连三爷的话都敢不听了。」
「错了,师父看我提前喝酒了才会更开心,我有反骨了,都敢逆反了。」
我理直气壮的笑道,「再说我上次喝酒,你坐旁边也没拦着啊,乾安,从我喝下的第一口起,这道闸门就打开了,你们拦不住了。」
「擦,谁知道你败气能这麽严重。」
乾安无语的摇头,「回学校参加个告别班会都能被抬出来。」
我低笑出声,是挺无语,近几月我都没回学校,眼瞅着要到大考了,班主任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回去参加告别班会,我本来不想去,老师又说,这是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场班会了,以後奔赴大学生活,各奔东西,也没什麽机会再全班坐到一起了。
我心里一抽吧就去了。
活脱脱找虐。
其实一开始还没啥事儿。
班级里的大多数同学都跟我不大熟。
看到我这失踪人口突然回归还挺惊讶的,聊起来算是中规中矩,互相加加油。
我心里主要是惦记姜芸芸和唐茗茗,过完年我不是忙着踩点接雷,就是平县和福利院两个地方连轴转,没跟她俩再聚过,这一见面,她俩真跟大变活人了一样。<="<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