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感觉我心脏都要跟着一起休克了!
满脑子都是摊事儿了!
仗着老人家随身揣着救心丸,含了两粒她喘长气缓过来了。
我心里过意不去,道完歉又给老太太买了些营养品,送她回家才知道,厄运专磨苦命人。
她老伴脑出血後瘫痪在床,就一个儿子还犯事儿进去了,全家靠低保维持生计。
哪怕她年岁也大了,心脏不灵,也得撑起这个家。
如果她倒下了,那她老伴也等不到儿子回来,得一起走了。
我一看这情况就留下了五千块钱,每个月还去看看,帮忙给洗洗涮涮,打扫卫生。
钱就这麽东扯一下,西扯一下的可不扛花。
幸亏我还有事主红包,每天都能保证个千八百的入帐。
为了多赚点钱,我还会接手同行不爱乾的临终关怀业务。
有些人患了重病,身上都是烂疮,或是有啥传染病要走得,一般人都不想碰。
再加上有些病患临走前还会拉屎拉尿,都是同行所抵触的,这种的我全能上,该擦擦,该换换。
咱做的既然是临终关怀,就得让客户满意。
心存敬畏,保证客户的最後一程走的乾净体面。
再者说咱也不是徒手上,特殊情况就戴医用手套了。
其实接触不到啥,要战胜的只有心理大关。
咽气後我顺道还能接续阴阳先生的活儿,给逝者绑好绊脚丝,嘴里放上压口钱。
一套活利利索索的做完,主家也会看在眼里,每次都给我多封个一两千红包。
咬牙挺到现在,我真没再花过公司的钱。
当下再给严助理转过去两千,手里还剩一万多个,只要别再出大事儿……
呸!
啐了自己一口。
乌鸦嘴!
太平盛世,能有什麽事儿!
正要启动车子,严助理又把电话给我拨了过来。
他张口便流露出不满,不是对我不满,而是对两千块的收取人不满。<="<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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