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陪他睡觉。”柯明安耐心解释道,“暗卫都是要守着主子的。”
宋念云没再说什麽,似乎是信了,反而对他很好奇似的,开始问他是哪里人,从哪来的。
纵然柯明安再没常识,也知道外男不应该跟後宫多亲近,他不欲多言,找借口离开了。
宋念云一改娇憨的神色,抱着手臂,敲了敲桌子。
“宫向晨特意要的人,必然有特殊之处,盯紧了。”
“是!大人!”
现在正是散朝的时间,柯明安瞥过一眼没太在意,急匆匆赶去御书房。
另一个暗卫似乎惊讶他来这麽早,两个人挤在房梁上,柯明安被塞了个饼子,两个人跟仓鼠似的嚼嚼嚼。
“我叫术一,你叫什麽?”
“我叫零二。”
两人都没带面罩,术一看了眼柯明安的脸,愉悦地凑近了一点,他对这位新来的同事接受良好。
“陛下今天在早朝上没生气,也带了近侍,不用你做什麽,你待会保持安静就可以了。”他小声传授经验,“但是如果陛下一小时内叫添三次茶,你就要小心了。”
说话间,宫向晨带着人进房,有个老态龙钟的大臣行了一礼,被赐坐,他们似乎在谈些什麽。
柯明安把声音放小:“陛下喝多了水会生气吗?”
“不是,说明他要拿最烫的水泼人,你可离他远点。”
“嗯嗯!”
上班蛐蛐老板真的很快乐,柯明安连连点头,把那张高冷脸都带出了几分乖巧气。
术一沉默了一下,忽然瞥了一眼,再看向柯明安时有种莫名的心虚。
“你也别太害怕,陛下人还是很好的……”就是不知道为什麽要派他来接近这个家夥。
好脾气的陛下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摔了杯子。
刺耳的碎裂声仿佛在打术一的脸。
“如果他摔杯子了,是不是说明,要血流成河了?”柯明安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怂怂。
术一无言以对,他沉重地拍拍柯明安的肩膀:“换班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自求多福吧。
柯明安在内心比了个中指,在内心疯狂祈求上苍狗皇帝别把火烧到他身上。
下面颤颤巍巍跪了一屋子,那文丞相还据理力争着什麽,宫向晨更气了。
“纳妃纳妃,你们把宋无章的女儿塞进来还不够,有这个心力怎麽不去打北方的蛮夷,哦,原来你们打不过。”
文丞相脸一绿:“陛下,皇家不可一日无後,其他皇子虎视眈眈,陛下还是……”
“真要我纳妃?”宫向晨啧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什麽,“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我喜欢,谁都行是吗?”他似乎又松口的意向,文丞相哪敢再说什麽,连忙应下。
“宜早不宜迟,我这就把人纳入後宫。”宫向晨又说。
文丞相大喜过望:“陛下英明。”
宫向晨点点头:“嗯,零二,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