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愚笨!
只是,这声音怎麽不太像女子……?
他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捂着鼻子向屋内走来,似乎是觉得面罩不太舒服,便摘了下来。
月光下,他能看到那人白皙的下巴,还有抿紧的唇,似乎在强忍着什麽,还是抵不住喉间的刺痒,低低咳嗽起来。
那人手上有茧,却没有改变本身的修长白皙,微突的骨节甚至有些色气。
宫向晨闭了闭眼,难得决定放这个小贼一马,要是他不过来的话,今晚就不让暗卫出手了。
刚想完,就见那人直直往床边走来,他竟然知道他的位置?!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岔了,那家夥往桌上直直走去,还被绊了一跤,扶了一把床沿,离宫向晨不到半掌的距离。
这个傻乎乎的小贼居然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他!
宫向晨看着他对着案几左看右看,似乎在判断该拿什麽,桌上只有他的书信和几张没看过的奏折,宫向晨更偏向他是想把他的夜明珠抠掉。
……虽然有人潜进皇宫就为了偷夜明珠却是有些离谱,但他相信没有哪家的暗卫是会平地摔的。
可能真的有哪个脑子不好的江湖大盗摸进皇宫里吧,宫向晨在心底决定明天就去把锦衣卫的负责人提溜出来训一训,真是废物了,连个小贼都防不住。
柯明安觉得脑子很晕,他似乎不免疫这屋里淡淡的香气,只是走两步就差点倒下去了,他硬撑着身体想赶紧拿了东西完事,眼前的世界微微旋转,他下意识往自己能看清的地方找。
皇帝就是有钱,这夜明珠跟小灯泡似的,他拿在手里,刚想去看桌上的东西,忽然跌了一下,倒在身後的床铺上。
柯明安在内心骂了一句脏话,幸好这里没人,不然他就——
身边传来另一道呼吸声。
?!
柯明安停止了思考,刚想撑起身子就被按住了,一双属于男性的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摸了两下?
宫向晨呼吸加重,他好像闻到了另一股不属于焚香里的香气,更加淡丶也更加……让人沉迷。
相贴的肌肤不约而同升起温度,两个人脑海里都闪过一个念头:不妙。
柯明安下一想法是快走,宫向晨却直接压了上去。
皇帝陛下按住了他的手,直接咬上了他的脖颈,已经被药物折磨了好一会的宫向晨啧了一声,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是男的不会怀孕,不会有孩子拿捏他,他就做一下怎麽了,哪有皇帝跟他一样,快三十了都没临幸过别人。
这个小贼撞到他手里算他倒霉!
柯明安一急就不会说话了,他艰难又哽咽地啊了几声,身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同,动作轻了些:“你不会说话?”
他摸了摸柯明安的喉咙,柯明安满脸抗拒地扭头,用力拍他,不是战斗型暗卫的坏处就在这里了,没被抓住的时候他可以像只蝴蝶一样从敌人包围圈溜出去,一旦被近身,只能任人拿捏。
最终还是做了,只是上下位置跟宫向晨想的不太一样。
他咬牙,死死捏住柯明安的手腕:“出去!”
异香更浓了,柯明安呼出一口热气,汗湿的鬓发蹭在他肩头:“你搞得我……好痛。”
一招不慎被探了虎穴,罪魁祸首反倒娇气地嫌弃起别人来了。
……
情到浓时,宫向晨也管不了这麽多,一翻身就把柯明安压在身下。
柯明安死死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样貌,他却在柯明安极乐松懈时,看到那人耳骨上的一颗小痣。
第二天起来的宫向晨屁股痛,胸口痛,肩膀也痛,都是某个家夥又抓又咬的,而他为了哄人还丢了两颗夜明珠。
皇帝陛下:……
“暗一。”
窗外翻进一个人:“属下在。”
“查!”宫向晨咬牙。
“是!”
-
“密信,拿回来了。”柯明安把信放到桌子上,後退一步,“属下告辞。”
三皇子看他疲惫的神情,放心不下:“你是不是受伤了?”
柯明安摇头,他现在累得要死,只想赶紧回去睡觉。
处男开荤,好可怕。
零二从来不说谎,三皇子勉强放下心,让他早些回去休息吧。
柯明安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幕僚,是最近刚来的,他目光没有偏移半分,与他擦肩而过。
“十四,你嘴角怎麽破了——”那人拉住了他的手。
柯明安回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挥开他的手,没管那人僵住的表情。
“我叫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