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打量了一眼高远,才开口,「高奕士,请多指教啊。」
高远微抿唇,「能跟傅二公子对弈,是在下的荣幸,在下也早就听闻了,傅二公子才学出众,该是傅二公子手下留情才是。」
「呵。」
傅凌潇弯起唇,「你这个人,说话倒是谨慎,就跟你的棋路一样。」
「见棋如见人,此话并非空穴来风。」
傅凌潇挑眉,「你说的对,不过本公子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本公子自是不想输,但也输得起,希望你竭尽所能。」
高远身躯一怔,连带着对傅凌潇都高看了几分。
「傅二公子果真与传闻不同。」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传闻终归只是传闻罢了。」
傅凌潇夹起一颗棋子,「开始吧,速战速决。」
「好,那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
「诶!顾掌柜!咱们就只是在这儿远远的看一眼都不行吗?又没打搅到傅二公子他们!」
「就是啊!虽然我们已经很肯定,魁首是傅二公子了,但我们也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真本事啊!」
「顾掌柜您就行行好吧,咱们就在这儿站着,绝不出声,行吗?」
顾隋看着眼前,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一众奕士,只觉头大。
「各位要看,就去对面那些酒楼茶馆看,高奕士的棋局,一向都是众人所关注的焦点,此次也一样,你们去了,就保证不会错过。」
「这哪儿能一样?去酒楼茶馆,只能看到冷冰冰的棋盘,又看不到真人!」
「是啊,那样多没意思!」
顾隋道:「还望各位配合一下,我砚山居,自有砚山居的规矩,若是触犯,唯恐闹得大家面上不好看。」
那些人一听这话,脑子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是了,他们倒是忘了,砚山居是谁开的。
那可是永毅侯府的当家主母啊!
是他们这些平民老百姓,能得罪得起的吗?
「走走走,咱们到对面去!」
「就是,万一待会儿直接被轰出去了,岂不是丢人现眼?」
骑在马背上的陆泽远,再次将马停在了砚山居门口。
见场面这般热闹,问了句,「怎麽回事?」
「回将军,是那些奕士,想留下来观看傅二公子与高奕士的棋局。」
傅二公子?
陆泽远诧异道:「他也来了?」
是临时决定的。
还是早就报名了?
那宋清茹怎麽都不跟他知会一声?
想到这里,陆泽远的脸上,就肉眼可见的染上了怒气。
身边的黄央问:「怎麽了陆左将军,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何止是不妥!
宋清茹简直就是不将他放在眼里!
朱历见陆泽远不回答,但情绪却愈加的强烈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这傅二公子整日不知道去建功立业,就知道四处凑热闹,傅太尉他们,怕是操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