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修说完大步朝前走去。
周衍泽气的想打人,可他知道他打不过陆北修,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
“重新给我找教练。”
姜寒看到陆北修时,大气都不敢喘,就怕俩人打起来。
正发愣,才反应过来这话周总是对他说的,忙道,“是!”
陆北修进来的时候,徐栗闻还以为是周衍泽去而复返,不耐烦的看过去,看到是陆北修,秒变脸,八卦的迎过去,“你刚才看到你情敌了么?”
“你有保媒拉纤的潜质,可以改行当媒婆,保准比你现在挣得多!”
陆北修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看到垃圾桶里一堆没有破碎的高脚杯,瞬间明白,嗤笑了声。
顾景煦给陆北修倒了杯酒,“那孙子居然还妄想跟我们合作,天还没黑透,盖着被子睡一觉,梦里什么都有。”
你是冒牌的吧
陆北修眸子冷冽,这货还真属狗皮膏药的。
一行人玩到凌晨才散,走出酒吧,时江对众人说道,“明天谁都不要送我,我最不喜欢送别!”
“时江,你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为何不让我们送?”顾景煦皱眉。
“我不喜欢送别!”时江说道。
几人没办法,只好尊重时江的意思,和他道别后上了各自的车。
“北修,对不住了!”酒吧门口只剩下时江跟陆北修两个人,时江拍了拍陆北修的肩膀,愧疚的说道。
“我家笙笙那么好,追她的人一直没断过。”陆北修单手插兜,酷酷的说道。
时江笑道,“是,她很好。”
想起什么,时江提醒陆北修,“我看周衍泽那孙子对嫂子一直不死心,他跟别人不一样,是嫂子前男友,你可要当心点。”
陆北修心口一滞,别的情敌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周衍泽……
他是笙笙曾放在心里的人,太过伤心才找了他。
时江走后,肖洒从马自达车里下来,打开后车座车门,陆北修弯腰坐进去。
窗外的霓虹不断后退,车厢里明明灭灭照射着陆北修的脸。
“明天约财经新闻的记者采访。”
“啊?”肖洒震惊的扭头看了眼陆总,想起自己还在开车,赶忙回头看着前面的路,“陆总,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些么?”
“我要是再不露脸,别人还以为我好欺负!”陆北修看着窗外,西市是个不夜城,即使凌晨也犹如白昼,路边的摊贩前站着排队买小吃的人。
肖洒立马t到陆总的意思,怕有人跟他抢老板娘。
“好嘞,我明天就安排。”只怕财经新闻记者听到这个消息,会激动的跳起来。
陆总从来不接受采访,西市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寥寥无几,当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