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正准备往回走,看到徐栗闻出来,给他递了根烟。
俩人就站在那抽烟。
徐栗闻就将时江闹的乌龙事告诉了池早,刚开始他当笑话看,也以为时江这次跟以往没什么不同,一时见色起义,过段时间有新的漂亮女人出现,他就会忘记嫂子。
正因如此,所以对这件事,他们都没在意,要是早点问问那个女人是谁,或许今晚的事就能避免。
池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猛吸了口烟。
徐栗闻他们爱玩归爱玩,但真不会让女公关脱光,等女公关身上只剩下内衣时,就让打牌的男人脱。
陆北修带着乔蓝笙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他们第一次的酒店房间。
“笙笙,如果那晚换成别的男人,你是不是也会……”进门后,陆北修将乔蓝笙抵在门板上,房间没有开灯,乔蓝笙看不清陆北修的表情。
这件事,她事后也反思过,如果那个人不是陆北修,她肯定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她听陆北修说他也是第一次时,她才跟他鬼混,不然她不会进行到最后一步。
她实话实说,“可能吧,但也要看对方是不是干净的,要是被别的女人碰过,我肯定不愿意。”
虽然很难过,虽然喝了酒,但她理智还在,不会让自己堕落至此。
“再说一遍!”陆北修双手握紧乔蓝笙的细腰,额头上的青筋爆起,如果他晚回来,如果那天他没去玫瑰酒吧,后果他不敢想象。
房间内昏暗,看不清陆北修的表情,但乔蓝笙看出他很生气。
疑惑不解的问,“有问题么?”
她被多年相恋的男友劈腿,内心痛的只想发泄,阴差阳错睡了陆北修,又阴差阳错的结了错。
饶是她写小说的,也感觉这剧情真狗血!
陆北修将头埋在乔蓝笙颈间,他知道他在吃无名醋。
他爱恋乔蓝笙多年,可她刚认识他不久。
“对不起!”要是他没有那么自以为是,笙笙就不会受这么多罪。
也幸好月老够意思,那晚,是他出现在笙笙面前,而不是别的男人。
乔蓝笙不知道陆北修为何突然跟她道歉,以为他喝多了,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是你生日,要快乐哦!”
话落,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乔蓝笙闭上眼睛迎接陆北修。
……
凌晨两点的时候,陆北修的生日宴散了,大家都喝了酒。
大多数都是司机来接的人,时江和池早没有司机,叫的代驾。
池早的代驾先到,他担忧的看向时江,“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时江今晚晚得不少。
时江摆手,“不用,我没喝多。”
池早见他说话正常,就先离开了。
时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妙蔓拳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