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乔蓝笙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
乔蓝笙的笑卡在脸上,警惕的等着陆北修的“不过”。
“再怎么说,你也伤害了我,送给总裁办所有男同事剃须刀,却没我的份,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乔蓝笙硬着头皮问道。
“补偿小陆就成,今天星期六,明天不用早起上班。”陆北修在乔蓝笙耳边低声说道。
乔蓝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连耳朵根也是红的。
她跟陆北修约定周末才能做那事,每周五和周六晚上他都毫无节制,翌日她醒来大多都是日上三竿,只有星期天晚上他会克制一些,知道周一要上班。
要快乐哦
十一点钟的时候,陆北修拉着乔蓝笙从沙发上起来,看着正玩得很嗨的众人说道,“我们先走,你们继续玩!”
徐栗闻正在打麻将,额头上贴了两条长纸条,闻言扭头,“北修,今天你是主角,你走了,我们还玩个什么劲。”
陆北修抬眸看他,“我见你玩麻将玩得挺爽,整晚都没顾得跟我说话。”
徐栗闻嘿嘿一笑,“这不是有嫂子陪你么,我这叫有眼力介。”
陆北修不置可否,朝众人挥了挥手,“今晚所有消费记我帐上。”
说完就拉着乔蓝笙走了。
徐栗闻一把扯掉额头上的纸条,看着众人说道,“嫂子走了,我们可以放开玩了。”
“怎么玩?”顾景煦嘴里叼着根烟,烟雾熏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眯眼问。
徐栗闻,“我打电话叫几个女公关过来,谁输了就让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公关脱一件衣服。”
坐在徐栗闻对面的男人说道,“你小子是想看脱衣舞直说,还要找个由头。”
徐栗闻,“你要是有本事一直赢,就不用脱。”
碍于嫂子在场,徐栗闻自然不能玩得太花,如今人走了,就能玩开。
光给脸上贴纸条有什么意思。
很快,他一个电话过去,立马有七八个女公关上来,反应快的女公关先坐在徐栗闻跟顾景煦身边。
一局结束,坐在徐栗闻对面的男人输了,不等他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女公关就将自己的黑色吊带脱掉,里面只穿着内衣。
对于这样的游戏,大家都玩惯了。
游戏规则都懂。
池早对这样的游戏不感兴趣,眼睛也没往半裸的女公关身上瞟一眼。
扭头看了眼坐在他身边一直不停喝酒的时江,调侃道,“你从良了?”
以前这种游戏,时江是玩得最花的。
“栗闻这的酒好喝,喝一口少一口。”时江垂着眼皮说道。
池早疑惑的看了他眼,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正好有电话进来,他就起身去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