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修感慨良多,她忍不住好奇:
“你猜这回他们谁胜谁败?”
“一定是姬九斤!”回答者语气中满是笃定,仿佛在说一条既定的事实。
这份自信,让粉衣女修的不确定有些动摇,嘴中想要叫衰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但……怎么可能?一个筑基期怎么可能打败金丹期?除非她再次用那个什么附身决,但那种附身决不是很难得吗?否则她早就再次用上了。”
她话里话外在否定,但语气却有些不确定,原因很简单:
她已经见识过姬九斤打败了很多个她理论上无法战胜的人。
一个个越吹越高的胜利,让粉衣女修忍不住期待起来,期待面前这个和自己同性别的女修也许能做到一个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是她的话,也许可以吧?
太累了,累死人了。
不管围观群众们怎么想,姬九斤现在满脑子只想休息。
她绷着一张风清云淡的脸,在心里无声悲鸣,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表华丽实则快要散架的房屋,飘来一根鹅毛就能把她给压塌的那种。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
不管最大
程度发挥剑术,还是利用青鸾的空间异能,又或者是在意识到完全不敌对手的瞬间便当机立断发动附身决……她用尽各种手段,极力营造出自己强大又有天赋的形象,试图能更好的展示出自己。
但是,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她已经超负荷了,不说别的,光是灵力就已经到达了最高限度。
她体内的灵气几乎干涸,不管怎么快速吸收灵石或者是囫囵吞枣急吞下去几株灵草吸收,灵力恢复的速度都始终无法赶上消耗的速度。
现在的她不仅体内灵力只有最好状态的三分之一,而且全身经脉都破裂开。
那种经脉一丝丝破裂开的痛苦,如同附骨之疽,直直深入到了肌肤里。
姬九斤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她怎么样才能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完美谢幕?
她看向不远处,刚刚踏上玉台的蓝衣男子明明是个金丹期,却对着她这个筑基期满脸郑重和戒备,显然已经准备好拿出十二分的实力来对付她了。
虽然有些舍不得胜利的感觉,但眼前似乎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姬九斤想。
蓝衣男子——姬九斤听到旁观弟子称呼他为三水师兄,此人看上去大约有三十几岁的模样,相貌堂堂,正气且有威严,让人看着不禁心生敬意。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姬九斤的错觉,她莫名觉得蓝衣男子眉宇间隐约有股黑色煞气。
这股煞气让她莫名有些熟悉。
“历届弟子大比佼佼者不胜其数,像姬师妹你这般能屡屡跨境界战胜者却极少,实在是后生可畏啊。”
男人刚一站定,便目视姬九斤直接说道,语气很是谦和:
“董某惭愧,虽侥幸进阶金丹,却修为低微,还忘姬师妹不要笑话,多多指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