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去别的地方索命了,有人说她在等下一批“养料”,还有人盯着屏幕上那七具吊在半空的尸体,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那女鬼说,要冲破封印了。
她冲破封印后,会做什么?
十分钟不到,新湖北国之春小区外围就拉起了黄色警戒线,红蓝交替的警灯将夜空照得忽明忽暗,十几辆警车整齐地停在楼下,引擎还在微微烫。
张所长带着几十个警员,拎着警棍和手电筒,脚步匆匆地冲进3号楼,楼道里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快!上天台!”张所长低吼一声,率先踏上楼梯,皮鞋踩在积灰的台阶上,出“咚咚”的闷响。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浓,混杂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气息,呛得人喉咙紧。
推开天台那扇被踹坏的铁门时,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桶鲜血,带着铁锈般的腥甜,直往人鼻子里钻。
几个年轻警员没忍住,捂着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连胃里的酸水都呕了个干净。
张所长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举着手电筒扫过去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七具尸体还吊在半空中,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
范俊那头显眼的黄毛垂在胸前,被血渍染成了暗红色;小王和小张的警服敞开着,脖子上的勒痕深可见骨,七窍里凝结的血痂已经黑。
地上的血泊积了厚厚一层,边缘开始凝固,踩上去能感觉到黏糊糊的阻力。
“我的妈……”一个老警员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手电筒都在抖,“从警三十年,杀人分尸的现场我都见过,可这……这也太邪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半空中的绳子上。
那些粗麻绳凭空悬着,既没有系在天台的栏杆上,也没有固定在任何物体上,就像从虚空中垂下来的,绳套死死勒住死者的脖子,末端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到任何源头。
“这……这绳子是从哪儿来的?”一个年轻警员喃喃自语,声音颤,“总不能真是……真是凭空出现的吧?”
没人回答。连最不信邪的张队,看着那些悬在空中的绳子,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悸,朝着楼下大喊“法医!法医呢?赶紧上来!”
楼下很快传来回应,几个头花白的老法医拎着工具箱,快步跑了上来,白大褂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来了来了!”带头的李法医喘着气,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张所长,出什么事了?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话没说完,他就看清了天台上的景象,后半句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李法医从医四十多年,解剖过的尸体能堆成小山,可眼前这场景,还是让他瞳孔骤缩七具尸体凭空吊着,脖子上的绳套找不到任何固定点,地上的血迹延绵到白布周围,那布上的字迹被血浸透,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快!检查尸体!”李法医迅回过神,戴上白手套,示意助手打开工具箱,“先看瞳孔,测尸温,记录勒痕形态!
注意看绳套的受力点,还有死者口鼻里的残留物!”
几个法医立刻分工,有人拿出温度计插进死者腋下,有人用尺子测量脖子上的勒痕,还有人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下死者嘴角的血痂。
李法医走到一具尸体下方,仰头看着悬在空中的绳子,伸手轻轻碰了碰麻绳粗糙坚硬,带着股冰冷的潮气,不像是新绳,倒像是在阴湿的地方放了很久。
“张队,”李法医皱着眉,声音凝重,“这勒痕不对劲。
他指着小王脖子上的痕迹,“你看,这边缘的皮肤有明显的撕裂伤,不像是普通上吊造成的,倒像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瞬间勒紧,硬生生扯出来的。”
另一个法医也附和道“而且尸温很低,比正常死亡时间的体温低了至少三度,像是在极寒环境里待过。
还有口鼻里的残留物,不是呕吐物,倒像是……凝固的血液和某种黑色絮状物。”
张所长的心沉了下去。法医的话,每一句都在印证着直播间里那些“鬼怪之说”。
他走到三脚架旁,拿起那部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屏幕摔裂了,但还能看出上面残留的血迹。
“把手机带回技术科,看看能不能恢复数据。”
张队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警员,又指了指地上的白布和散落的碟片碎片,“这些东西也都收起来,作为证物封存。”
警员们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有人拍照取证,有人用警戒线把尸体围起来,有人则在天台上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绳子的固定点,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挂钩也好。
可搜来搜去,什么都没找到。天台的栏杆上没有任何捆绑的痕迹,水泥地面光溜溜的,除了血迹和灰尘,连个钉子眼都没有。
那些绳子就像真的从天上掉下来的,找不到任何科学能解释的依据。
李法医摘下手套,叹了口气“张队,这案子……邪门得很。
尸体初步检查下来,没有任何外力搏斗的痕迹,死因就是机械性窒息,但这窒息的方式……”他看了眼悬在空中的绳子,没再说下去。
张所长望着七具静静吊着的尸体,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他当了一辈子警察,信奉“事出有因”,可今天,他亲眼见到了无法用逻辑解释的景象。
这一幕要是被走近科学栏目现了最少能拍一部纪录片。
夜风穿过天台,卷起地上的血沫,打在警员们的脸上。
没人说话,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法医低沉的交谈声。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桩凶杀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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