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解释,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丽怒火中烧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周深!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丽的目光转向周深,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孩子,对得起这个家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又气又伤心。
想到自己这些年的付出,想到家里年幼的孩子,想到周深平日里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再看看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沈丽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周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沈丽的怒火打断。“你别跟我说话!”沈丽厉声喝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
她说着,举起手里的鸡毛掸子,朝着周深就打了过去。
鸡毛掸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周深的肩膀上,虽然隔着一层被子,但周深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沈丽打骂。
“让你出轨!让你鬼混!让你对不起我!”沈丽一边打,一边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动作越来越重,鸡毛掸子都被甩得变形了,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依旧不停地抽打着手足无措的周深。
刘先生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慌又乱。他想上前阻拦,又怕被沈丽迁怒,只能缩在一边,不停地说着“沈姐,别打了,别打了,真的是误会……”
“误会个屁!”沈丽转头瞪了刘先生一眼,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都是你这个王八蛋要不是你勾引周深,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她说着,调转矛头,朝着刘先生冲了过去。刘先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就往卫生间跑。
他一边跑,一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物遮挡身体,狼狈不堪。
沈丽在后面紧追不舍,手里的鸡毛掸子时不时地抽在刘先生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你别跑!给我站住!”沈丽怒吼着,脚步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急促,高跟鞋在地板上出刺耳的声响。
房间里顿时一片混乱。周深蜷缩在床上,抱着脑袋瑟瑟抖;刘先生光着身子在前面狂奔,时不时地出一声痛呼;沈丽在后面紧追不舍,一边追一边打骂,鸡毛掸子飞舞,骂声、哭声、痛呼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酒店的宁静,引得隔壁房间的人纷纷侧目,甚至有几个好奇的客人悄悄打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
“砰”的一声,刘先生慌不择路地冲进卫生间,反手关上了门,并用身体死死顶住。
沈丽追到卫生间门口,用力踹着门,“你给我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有本事勾引别人老公,没本事出来面对我吗?”
门板被踹得砰砰作响,像是随时都会被踹开。
刘先生顶在门后,气喘吁吁,后背火辣辣地疼,心里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一次简单的“办事”,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被对方的老婆捉奸在床,现在更是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卫生间外面,沈丽还在不停地踹门、骂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周深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胡乱地穿上衣服,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这件事之后,他的婚姻、他的家庭,恐怕都要毁了。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阿赞林和乌鸦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阿赞林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长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会生这样的事情。
乌鸦则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
沈丽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愣了一下,骂声也停了下来。
她警惕地看着阿赞林和乌鸦,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和周深、刘先生又是什么关系。
阿赞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这位女士,这里是酒店,闹成这样,影响不太好。”
沈丽回过神来,怒火再次涌上心头,她指着卫生间的方向,对着阿赞林和乌鸦说道“你们是谁?是不是和这个狐狸精一伙的?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他勾引我老公,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乌鸦轻笑一声,说道“这位大姐,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只是住隔壁的客人,听到这边动静太大,才过来看一眼的。”
他的目光在周深身上扫过,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倒是你老公,做出这种事情,你不怪他,反而怪别人,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