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险。”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今天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可转念一想,他的眉头又重新蹙起。对方的五猖兵马虽被打散,但其根基未毁,以这类法师的脾性,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重整旗鼓、招兵买马,到时候,怕是会有更惨烈的报复。”
火锅店的玻璃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老板探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他在店里憋了半天,只听见外面一阵诡异的声响,却始终不敢露面,这会儿见外面没了动静,才壮着胆子上前,脸上满是忐忑“苏大师,怎么样了?
那、那些东西……走了吗?”
“好险。”阿赞林转头看向他,沉声道,“王老板,第一波攻击算是被我应付过去了。
看样子,这两天对方肯定不会再来了他的兵马被我散了,最少三天内,没能力再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愈凝重“但你也别掉以轻心。
对方兵马受损,法术反噬不轻,短则三天,长则七天,等他缓过劲来,必定会再来动手杀你,到时候的攻势只会更猛。”
“什么?!”王德一听,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哭腔,“苏大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全靠我撑着,我不能死啊!”
一旁的乌鸦眼疾手快,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语气沉稳地安抚道“王老板,你放心吧。
我师傅既然接了你的委托,就肯定会帮你解决后顾之忧,绝不会让你出事。”
“没错。”阿赞林颔,眼神锐利如刀,“这次不过是对方的试探,下次,他肯定会动真格的。
我打死了他那么多兵马,这笔账,他也不会算在我头上,定会来找我决一死战。”
他看向王老板“王老板,你这边可有安静的地方?
我要摆法坛备战。到时候他若敢来,我便直接施法,将他彻底解决。”
阿赞林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厉,“我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绝不姑息。”
“有!有有有!”王老板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生怕慢了半拍,“太有了!
这几天我已经把老婆孩子送乡下娘家去了,家里空着没人住,清净得很!
苏大师,你就去我家,空房间要多少有多少,你随便用!”
“好。”阿赞林颔,“那我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王老板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感激,“大师肯赏脸,是我的福气!”
“乌鸦,你去开车。”阿赞林转头对身边的徒弟吩咐道。
“好的,师傅。”乌鸦应了一声,转身便快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
阿赞林依旧站在门口,目光眺望向远方的天际线,眉头紧锁。对方的实力出了他的预期,后续的斗法怕是一场硬仗,他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阿赞林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带着熟悉的泰国区号,联系人一栏赫然显示着“泰国旅行社-黄经理”。他眼神微动,连忙接通了电话。
“喂?系阿赞林师傅咩?”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把浓重的粤腔,普通话咬字飘忽而生硬,尾音拖得老长,像是怕对方听不清,又刻意放慢了语,“阿赞林师傅!真系好久冇见啦!成日都挂住你?!”
黄经理的声音里透着熟稔的热络,背景里隐约能听到旅行社前台的粤语招呼声,还有打印机“滋滋”的运作声,显然是在办公室里忙得脚不沾地。
阿赞林不耐地蹙了蹙眉,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他没心思寒暄“有什么事直接讲,我现在比较忙。”
“哦哦!好嘅好嘅!”黄经理连忙收了客套,语气变得郑重了些,粤腔却丝毫未减,“系噉样嘅,我呢度有单生意,想同你合作下我手上有个客,内地嘅娱乐明星来?,有啲名气,但又未到一线果种,偷偷摸摸来咗泰国,指明要找降头师落降。”
他顿了顿,似乎在翻找资料,纸张翻动的“哗哗”声透过听筒传来,“佢之前找咗好几个降头师,个个都唔肯去内地你都知啦,中泰海关而家查得好严,好多法器、骨牌、坟土呢啲嘢,根本带唔过去!
离咁远落降,效果又差一截,佢急到成只热锅上嘅蚂蚁咁!”
“我一谂起,全中国最得闲又有本事嘅,就系你阿赞林师傅啦!”
黄经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邀功般的热切,“我即刻同佢推荐你,佢一听就好满意,话无论如何都要请你出手!”
阿赞林眼底没什么波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有什么要求?出多少钱?”
“钱唔使担心!”黄经理拍着胸脯的声音隐约传来,“佢出五十万人民币!
要求好简单要将对方搞到彻底唔可以再做明星,断晒佢条星路!
佢自己想上位,做一流明星,让对方不能挡她的路,雇主想成为顶流明星”
电话那头的黄经理说得斩钉截铁,还压低声音补了句“呢个客背景几唔错,钱会一次性到账,唔会拖拖拉拉,你放心!”
阿赞林沉默片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