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胃里一阵抽搐,干呕起来。
“这才是开始。”阿赞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等它们彻底炼化,整个东京都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亚美子浑身一颤,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要做的,远比她想象中更可怕。
他不是要杀几个人,而是要掀起一场血腥的灾难。而自己,偏偏成了这场灾难的见证者,甚至可能……是下一个祭品。
其中一个尸傀率先吸饱了血,它抬起头,青黑的脸上沾着暗红的血渍,鼻子嗅了嗅,像是被某种气息吸引,缓缓转过身,一步步朝被铐在窗边的亚美子走去。
它的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离得越近,那股浓烈的尸臭和血腥味就越刺鼻。
亚美子眼睁睁看着它走到自己面前,浑浊的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脖子,接着,一条青紫色的舌头伸了出来,带着黏腻的红色口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那触感又冷又滑,像被毒蛇舔过,吓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啊——!”亚美子猛地偏过头,双手疯狂地挣扎,手铐在铁栏杆上撞得“哐当”作响,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那尸傀像是没吃饱,低下头,在她脖子上不停嗅来嗅去,冰冷的鼻尖蹭得她皮肤麻,獠牙几乎要碰到她的动脉。
“不……不要……”亚美子再也撑不住了,眼泪混合着恐惧滚落,哭得撕心裂肺。
她用日语疯狂大喊“亚麻得!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声音里满是绝望,哪里还有半分王牌杀手的样子。
阿赞林和乌鸦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这日本娘们就这样就受不了了?”
乌鸦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还当杀手呢,我看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阿赞林晃了晃手中的铜铃,“叮铃”声响起。
那只尸傀像是接收到指令,立刻停下动作,僵硬地转过身,缓缓走回原地。
阿赞林上前一步,指尖在它额头一点,那尸傀眼中的红光瞬间熄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闭眼不动了。
等另外两只尸傀也吸完血,阿赞林如法炮制,指尖轻点它们的额头,两只尸傀同样陷入沉睡。
“苏大师,这三个被吸干血的尸体怎么办?”乌鸦指了指地上那三具已经开始青的尸体——上班族的西装被撕烂,女人的短裙沾着血污,中年男人的金表掉在一旁,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没事,”阿赞林嘴角一扬,“也练成尸傀。这三个就简单多了,只要在额头画上符文就行。”
他说着,拿起符笔,蘸了蘸暗红色的液体,在三具尸体的额头分别画上和之前相同的诡异符文。
接着点燃六根黑香,每个尸体嘴里各插一根,黑香立刻冒出浓浓的黑烟,在尸体上空盘旋不散。
“这三个是母体,会不停传播尸毒;之前那三个是子体,也能帮着扩散。”
阿赞林解释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这样一来,尸毒就能源源不断地蔓延开。
到时候,整个东京,乃至整个日本,都会变成尸傀的世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这尸毒传播度极快,只要被咬到,没有我的解药,不到半个小时就会尸毒攻心,彻底变成行尸走肉。
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整个东京变成尸山血海的场景,会有多壮观!”
“而且这尸傀不怕普通子弹,”乌鸦在一旁补充,显然也被这疯狂的计划感染了,“除非用炸弹炸碎,不然枪根本打不死。
我倒要看看这些小鬼子,会不会对自己人下手!”
两人说话间,地上那三具被画了符文的尸体突然动了。
它们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长、变黑,嘴里“咔哒”一声,四颗獠牙顶破牙龈,缓缓露了出来。
接着,它们僵硬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青黑的皮肤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活脱脱就是传说中的僵尸。
这三个子体尸傀走出房间,很快消失在医院外的黑夜里。
至于它们会往哪里去,阿赞林和乌鸦根本不在乎——无论是繁华的街区,还是僻静的小巷,只要它们留下一丝尸毒,就足以掀起腥风血雨。
“很快,这东京就有热闹看了。”阿赞林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被铐在窗边的亚美子听得浑身冷,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的疯狂远想象。
他要的不是五千万赏金,也不是简单的复仇,而是要将整个城市拖入地狱。
恐惧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脏,她看着那扇空荡荡的门,仿佛已经看到了东京即将陷入的血色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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