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林却依旧镇定,他不急不忙地打开随身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有圆的、有方的,瓶身上还贴着些诡异的符号。
他抓起这些瓶子,像丢石子似的对着面前的人群丢了过去。“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玻璃瓶接连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几乎在同时,一阵阵诡异的烟雾从碎片中喷涌而出,有的是浓黑色,有的泛着诡异的绿光,瞬间就在人群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那些山口组成员哪见过这阵仗,纷纷抬手挥舞,想驱散烟雾,嘴里还“哇啦哇啦”地乱骂,根本不知道这些烟雾是什么来头,更不知道其中藏着致命的杀机。
“你们这些饭桶!给我上!砍死他们!”梅川内酷躲在人群后面,色厉内荏地嘶吼着,他被刚才的杀人蜂吓破了胆,此刻只能靠喊话壮胆。
门口的几个山口组成员被组长一激,咬着牙举刀冲了上来。
可他们刚跑出两步,还没靠近阿赞林和乌鸦哥,突然脸色一白,猛地捂住喉咙,“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身体一软就倒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起来,没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后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吓得脚步猛地顿住,再也不敢往前挪一步。
刚才还汹涌的人潮,瞬间像被冻住了一样,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恐惧,握着刀的手都在抖。
“这个中国人会妖术!”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家赶紧往后退!不要靠近他们!”
这话一出,像是提醒了所有人,众人纷纷往后缩,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瞬间让出一片空地。
他们看着地上同伴七窍流血的尸体,再看看一脸平静的阿赞林,只觉得头皮麻——这哪里是打架,分明是在玩命,而且对方用的手段根本不是人力能挡的!
乌鸦哥看得目瞪口呆,他这辈子砍人无数,却从没见过这么轻松的场面——自己还没动手,地上就已经躺了一片尸体。
他忍不住握紧手中的武士刀,对着人群挥舞了几下,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来呀!你们不是很能打吗?刚才的嚣张劲儿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故意把刀插在地上,出“哐当”一声响“来啊!一群胆小鬼!有种就来砍我!你爷爷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
见没人敢动,乌鸦哥更是得意,他猛地对着人群竖起中指,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裤腰带,掏出老二,对着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山口组成员脑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撒起尿来。
“啊哟我的妈呀,舒服!”他爽得打了个哆嗦,嘴里还嘟囔着,“憋了半天了,终于能开闸放水了。”
尿液顺着那些尸体的脸颊流下,混着地上的血迹和黑血,场面说不出的荒诞又解气。
周围的山口组成员看得目眦欲裂,却没人敢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奇耻大辱,不少人气得浑身抖,却连句狠话都不敢说——谁也不想步地上那些人的后尘,平白丢了性命。
阿赞林站在一旁,看着乌鸦哥这近乎无赖的举动,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对付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黑帮,讲道理是没用的,唯有比他们更狠、更不怕死,才能让他们真正畏惧。而现在看来,效果显然不错。
乌鸦哥对着尸体撒尿的举动,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每个山口组成员的脸上。
那屈辱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一个个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胸腔里的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
“八嘎呀路!你们死啦死啦滴干活!”一个留着光头的壮汉率先怒吼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好大的胆子!敢在我们头上撒尿,你们找死!”
话音未落,四五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山口组成员同时嘶吼着扑了上来,手中的武士刀带着风声,直取阿赞林和乌鸦哥的要害。
他们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用这两个华夏人的鲜血,洗刷这份奇耻大辱,扞卫山口组的尊严。
“来得好!”乌鸦哥早就手痒得厉害,一天不沾点血腥就浑身难受,见对方冲上来,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武士刀,尽管觉得轻飘飘的不顺手,却依旧带着一股狠劲,对着最前面那个壮汉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那壮汉显然也是个练家子,手中武士刀竖着劈出,刀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乌鸦哥面门。
可就在两刀即将碰撞的瞬间,诡异的一幕生了——壮汉的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引了一下,竟贴着乌鸦哥的头劈了过去,刀刃擦着头皮划过,带起几缕黑,却连油皮都没伤到。
“纳尼?”壮汉一愣,明明瞄准的是对方脑袋,怎么会偏得这么离谱?
他来不及细想,手腕一转,武士刀改劈为砍,直取乌鸦哥的咽喉,动作快如闪电。
乌鸦哥早有防备,手腕一翻,竖起手中的刀格挡。“叮!”一声脆响,两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麻,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就听“咔嚓”一声,自己手中的武士刀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壮汉彻底懵了,握着半截刀身,呆呆地看着乌鸦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片刻的愣神,成了催命符。“就是现在!”乌鸦哥眼中寒光一闪,手腕猛力下压,手中的武士刀带着风声,“噗嗤”一声,干脆利落地砍下了那壮汉的脑袋。
人头落地时,眼睛还圆睁着,似乎还没明白生了什么。
紧接着,另外几个壮汉也挥舞着武士刀冲了上来,刀刀狠辣,招招致命。可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