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五花八门,有的袒胸露乳,身上纹着各式各样的纹身,有的嘴里叼着烟,手里还拿着棍棒,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黄毛得意洋洋地看着小刘和阿赞林,对着那群小混混喊道“兄弟们!砍死他们!这两个王八蛋来咱们地盘不打招呼,肯定是别的帮派派来捣乱的!
”那些小混混一听,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一步步朝着小刘和阿赞林逼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上面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随着他的动作,黑龙仿佛在游动。
男人跑到黄毛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刺耳。
“你踏马活腻歪了!”男人对着黄毛怒吼道,“这位你都敢动手,你是不想活了吗?”
黄毛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男人,“乌鸦哥,他是谁啊?
你怎么对他这么害怕?”
乌鸦哥又是一巴掌打在黄毛脑袋上,破口大骂道“你个蠢货!这位刘哥是我老大的老大,是陈总身边的秘书!
你老大的老大虎哥在陈总面前,都跟条狗似的,你居然敢这么跟刘哥说话,你怕是真不想在道上混了!”
黄毛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不停地磕头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刘哥,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有眼不识泰山,真的知道错了!”
小刘看着跪在地上的黄毛,心中一阵厌恶,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起来吧。
我也没想和你计较。我来这里是因为苏大师要找一个叫马浩的人。”
那些小混混一听只是找人,并非来砸场子,顿时都松了一口气,紧张的神情也缓和了许多。
乌鸦哥赶紧赔笑着说道“刘哥,您找马浩啊,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这小子我知道,就住这附近,我马上带您去找他。”
乌鸦哥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便带着小刘和阿赞林往棚户区更深处走去。
这片棚户区宛如一个被繁华遗忘的角落,脏乱差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街道狭窄且泥泞,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垃圾,在大白天,老鼠们肆无忌惮地穿梭其中,丝毫不在意行人的目光。
各种生活垃圾随意丢弃,散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那股臭臭的味道和浓重的霉味,如同一层阴霾,笼罩着整个区域。
沿途,能看到一些人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自家门口,眼神空洞,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仿佛生活的苦难已经抽走了他们所有的生气。
还有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浓妆艳抹,与一些同样萎靡不振的男人打情骂俏,出阵阵刺耳的笑声,给这片灰暗的区域增添了几分堕落的色彩。
乌鸦哥带着小刘和阿赞林在这迷宫般的棚户区里拐了无数个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来到一片低矮的木头房子前。
这些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它们吹倒。
乌鸦哥指着其中一间,讨好地说道“刘哥,那就是马浩租的房间了。”
小刘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厌恶,对着乌鸦哥说道“把马浩找出来。”
乌鸦哥不敢怠慢,上前一脚狠狠踹开房门。“哐当”一声,腐朽的木门应声而开,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脸色如纸般苍白的男人躺在床上,他身形消瘦,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起来就好像即将油尽灯枯,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就在这时,阿赞林包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颤动,女鬼廖景萱感应强烈,在阿赞林的脑海中急切地说道“他就是我老公马浩。
大师,放我出来。”
阿赞林环顾四周,见这里棚户区阴暗潮湿,阳光被周围的建筑和垃圾阻挡,几乎照射不到。
虽然是白天,但环境却十分适合廖景萱现身。
于是,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术。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阴气弥漫开来,廖景萱的身影渐渐浮现。
廖景萱一现身,眼中便燃起熊熊的仇恨之火,她一脸阴狠地盯着床上的马浩,二话不说,伸出双手,猛地掐住马浩的脖子。
众目睽睽之下,马浩原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变得紫,他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双腿也不停地蹬踹,整个人拼命挣扎,就好像真的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脖子一般。
然而,除了阿赞林,其他人都看不见廖景萱的存在。
周围的人只是出于好奇围了过来,但并没有人有帮忙的想法。
毕竟这里是贫民窟,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苦苦挣扎,自顾不暇,哪里还会有人情味可言。
他们自己的生活都已经如此艰难,又怎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大家看着马浩的样子,都以为是他毒瘾作了,在这片充斥着堕落与绝望的地方,这样的场景早已屡见不鲜,所以众人都见怪不怪了。
这个马浩平日里吃喝嫖赌,还染上了吸毒的恶习,名声早就烂透了,街坊邻居们对他厌恶至极,甚至恨不得他早点死了,也好让这片地方少一些麻烦。
这就是这个残酷世界的生存法则,冷漠无情,每个人都在这艰难的生活中变得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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