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阳二人一头雾水。
新闻咋的了?又出啥大事儿了?
正想着,二民走了进来,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民哥,咋了这是?出啥事儿了?”陈阳抬起头问道。
二民走到沙前坐下,先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儿,猛吸了两口后,才开口问道“新闻你也看了吧,打算咋整?”
再次提及‘新闻’,陈阳二人依旧一脸懵。
“我没看新闻,到底咋了?”
“给你都挂电视上了,说你们暴力拆迁。”
“意思上新闻了?”
“啊,点的是曹毅的名儿,但报道的却是外包拆迁团队,还给马三来了个特写。”
二民说完这话,本以为陈阳会恼怒,或者说有其他什么情绪。
可没曾想,陈阳和大伟俩人对视了一眼后,并未露出什么异样。
“我昨天就猜到了,下一步就会有相关部门介入核实调查,完了曹毅把锅都推我们头上,最后捅到市房管局,给杨局架起来,一则声明,杜绝第三方外包团队介入拆迁,如此顺理成章的给我们踢出来,说白了,秦老二这会儿是又想当婊子,但还得把牌坊立起来。”
一番话,听的二民有些愕然。
“那你都知道了,还不赶紧的动弹?”
“还是先说你的事儿吧,民哥,我刚瞅你有点儿犯愁,咋的了?”
二民抽了口烟,咧起了牙花子,“那阵儿大彪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批客户集体失联,完了他让下边儿人找过去以后,让干了一顿,一问才知道,对面儿是刘大脑袋,哦,对了,刘大脑袋是秦老二的兄弟,跟秦老三搭伙儿,管着放贷的业务,之前跟他都整过好几回事儿了。”
闻言,陈阳心中了然。
他和二民一伙人走的近,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秦老二昨天刚扇了他一巴掌,这会儿又踹了二民一脚,眼瞅着没把他们当回事儿。
说白了,这就好比是在下战书,就明着告诉你了,凑一块儿能咋的,照样干你。
陈阳捏着脑门儿上的皮搓了两下,接着抬起头,抻着脸沉声问道“民哥,你实话告我,你现在啥想法?”
二民稍稍迟疑了一瞬,接着眯着眼睛看向陈阳,“咱早都站一条船上了,你说咋整就咋整,我听你的。”
闻言,陈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让他带头冲锋,人在背后打辅助,赢了,俩人皆大欢喜,输了,也不至于给家底儿都搭理。
要不说人家当年能从拍向刘勇的巨浪下脱身呢,这心眼子确实不一般。
“那行,拢人吧,找场子。”
“上哪儿找场子?”
“找那个大脑袋呗,你的人不挨揍了么,理直气壮的干他!”
话赶话说到这儿,二民有些犹豫,“这会不会给事儿闹大了?不好收场?”
“那意思再眯着?那也行,头上拉坨粑粑,洗洗倒也闻不出来。”
陈阳这话说出来,就带着埋汰的意味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海有些遭不住,开口道“民哥,巴掌都甩脸上了,不忍了吧。”
二民略做思索后,看向陈阳,“那给刘大脑袋干了之后呢?”
“谁说光干他一个了,只要沾边儿的挨个找过去,有些人你越忍让,他就越赛脸,秦家哥儿几个又能咋的?也不多个几把,嘴巴子扇他脸上,他照样也得喊疼,多余的我也不说了,总归干啥都不可能十拿九稳,你要信我,咱就整一把,不信,就当我没说。”
话说完,二民依旧在犹豫,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混了这么些年,家底儿也攒下了不少,不能说到顶,但搁沈y也算有一号儿。
说不好听的,认个怂,把放贷这块儿业务舍了,换个行当还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