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张恒的办公室都快被挤爆了。
吃饭被泼屎尿的事儿还没解决完,有一大帮子车主找上来要说法。
主要是这些车都不便宜,还有人刚买的新车没多久,放在停车场,就让干了几个坑,还把玻璃干碎了,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
张恒被吵的脑瓜子都大了,他只能先让其他人帮忙把车子登记一下,完了先找交警,再找保险公司定损,并承诺照价赔偿。
都不用多寻思,这回赔的钱,估计少不了。
这么大一笔金额,张恒觉得有必要跟秦万祥说一声儿。
于是乎,在把餐饮经理和几个主管拉到前面当挡箭牌后,他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拨通了秦万祥的电话。
……
另一头,秦万祥还在跟几个张士园区的老板吃饭。
这眼瞅着马上物流货运线要开了,也得多联络联络感情,打好关系。
对这些老板们来讲,不管是之前的宋鹏飞,还是如今的秦万祥,只要价格不变,谁帮他们运货都一样。
但对秦万祥而言,要是能把线跑通了,这就是他今后的立身之本,稳定而且干净,远比什么夜场,拆迁以及其他灰产要靠谱的多。
所以他对这茬儿格外上心,等把沈Y这头彻底跑通,他就打算立马去广州把回程货谈明白,刚好等一个礼拜,剩下的四十辆车回来,就能够开始正式运营了。
“来,喝着,王总,孙总,咋不动弹了呢?还有刘总,干一个。”秦万祥举起酒杯,招呼的几人。
“好,喝吧。”
“哎呀,秦老板真是好酒量,这没一会儿呢,都给我喝迷糊了。”孙总举起酒杯,开了句玩笑。
“哈哈……孙总,你可别埋汰我了,谁不知道你是海量,一点儿不夸张,满桌子人加一块儿都不是你的对手。”
“来来来,能喝,就多喝点儿,干了!”
几人酒杯碰到一起,接着仰起脖子,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酒局气氛浓烈之时,秦万祥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
他赶忙把震动关闭,顺势往屏幕上瞅了一眼,见是张恒来电。
看到这儿,他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要是别人,他大概率也就不接了,但是张恒明知道他今天晚上有饭局,还打电话过来,那只能说明有急事儿。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先喝着。”秦万祥告了声罪,起身离开,快步走到包厢外,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
“二哥,酒店里出状况了。”
“咋了?你说。”
电话那头,张恒也不做隐瞒,将他所了解到的情况尽数与秦万祥叙述了一遍。
而秦万祥听完后,脸上肉眼可见地露出了蛋疼之色。
往二楼包间吃饭的客人身上泼屎尿?用弹弓打停车场的车?
这都是些啥损招儿啊?
哪怕他活了四十多年了,都没见过这么玩儿的,这他妈谁能防得住?
但现在显然不是该讨论招损不损的时候,秦万祥当即冲电话里问道:“你现在咋处理的?”
“道歉,赔钱,但不少车子受损挺严重,可能得赔不少。”
“没事儿,赔!而且态度一定要好,最大限度地把客人的情绪安抚住,再不行给他们每人办张储值卡,不用多,一千两千的就行。”
“啊?还要办储值卡?”张恒显然有些不理解。
“那不然呢,你以为道歉赔钱事儿就完了?经过这一茬儿,指定会流失不少客人,你要不给他们往里充点钱,能给人留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