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一声,举起步枪,对着那根断掉的管道缺口就是一通点射。
但我打的不是主教。
我打的是那个缺口边缘。
“给我扩创!”
子弹打在脆弱的断口上,让本就快要崩溃的管壁又裂开了一些。
滋—轰!
喷出来的能量流一下大了一倍!
蓝色的液体像暴雨一样泼下来,整个平台被腐蚀的到处是洞。
“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主教终于慌了。
他不是怕死,是怕这场手术失败。
他顾不上我们,手里的权杖拼命挥舞,对着那根断管嘶吼“封印!愈合!回流!”
一道道金色的波纹从权杖顶端散开,想要去堵住那个缺口。
不得不说,他的能力很强。
在金光的笼罩下,狂暴的能量流真的开始变缓,被烧化的金属管壁也像活物一样蠕动生长,想要自己修好。
这就是言出法随。他想改写现实。
“赵思源!”我按住通讯器,“别在那装死!给我破了他的法!”
“在……在!”
躲在角落的赵思源满脸是血,眼镜都碎了一片,但他手里的动作没停。
“他的规则需要很精密的逻辑支撑!现在的环境太乱了,他在强行运算!”
赵思源把手里修好的战术终端猛的抛向空中。
“这是‘逻辑炸弹’!频率干扰全开!”
嗡—滋滋滋—
那个小小的终端在空中炸开一团白光,出无数种杂乱、没有逻辑的噪音和波段。
那是赵思源录下的,无数个数学悖论和无理数的音频版。
对普通人来说,这只是噪音。
但对正在全神贯注使用逻辑规则的主教来说,这就像往他脑子里倒了一桶胶水。
“不……那是……谬误……”
主教的身体剧烈颤抖,刚刚凝聚的金色光纹一下就乱了,然后碎掉。
噗!
那根刚修好一半的管道,在内部高压下又炸开了!
这一次,更猛。
一股巨大的能量浪潮直接把主教掀翻在地。
“趁现在!”
我扔掉打空的步枪,拔出腿侧的匕,看了一眼身边的山猫。
“还有炸药吗?”
“没了!”山猫吼道,“刚才全用在那根管子上了!”
“那就用这个!”
我指着不远处,那台被冲到平台边缘的备用阀门控制器。那东西像个大铁轮子,足有半吨重。
“堡垒!能不能把它扔上去?”
我指着心脏下方,剩下的那两根完好的主管道。
堡垒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了一眼那个大铁疙瘩,又看了一眼几十米高的管道。
他咧开嘴,笑的有些吓人。
“头儿,你太小看我的液压臂了。”
“掩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