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宁声音微弱地回答,“房租是年付的,现在退租,中介不愿意把房租退给我们,我们也没钱,只能继续住在这里。”
“我先给你转两万,苯超标的房子就不要住了,你这几天先换个安全干净的房子住,辛苦你照顾我爸爸了。”陆执心里对不能立即回去看望陆广元感到自责,“我明天后天有考试,离不开,大后天回去看我爸爸。”
“嗯,太感谢你了”
挂了电话,陆执就用手机把钱赚到了陆广元的卡上,可心里还是担心,又联系不上陆广元本人,万般无奈下只好打了电话给徐玲:“妈妈,我听说爸爸得了白血病”
徐玲一愣,担心地问他:“真的假的?他之前身体还好好的啊。”
“我我刚才看见了医院的诊断书,诊断书上写得是在南城二院检查的,还要做手术,我刚给爸爸打了手术费过去,但是不知道够不够,妈你这几天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我爸爸,我要考试,得大后天才能回去。”
徐玲想了想,疑惑道:“前几天我去我们市卫计委开会,说把南城二院这种小医院治疗大病的资格给取消了,他们现在基本上就是个只治疗慢性病、发烧感冒的医院,你爸爸怎么会在那里诊断白血病?还要在那里做手术?”
陆执听了,惊讶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徐玲越想越不对,问他,“你给你爸打了多少钱?”
“我之前刚买了车,身上只有六十多万,全给他打过去了。”
“是你爸爸让你打那么多钱过去的?”
“不是,”陆执也逐渐意识到了什么,“我给我爸打电话他没有接,是是那个女人接的,我问了两遍都说我爸爸在休息。”
“傻孩子!你被她骗了!就算你爸爸真的得了这么大的病,他有那么多年的大病医保,治疗也不会花费这么多!你被那个女人给骗了!”
陆执愣了愣,当时确实是太担心陆广元了,只想快点把钱打到,尽早治疗,到忘记了还有这么多细节
他很久才回过神来,安慰自己也安慰徐玲:“妈,应该不会有事我把钱打到我爸账户上的,不是直接给那个女人我等会儿再打电话给爸爸问问。”
离开
可是后来陆执也没有再联系上陆广元,这两天给他打的每个电话基本没有人接,偶尔有人接,那也是许宁接的。
徐玲那天接完陆执的电话后,本想下班去南城看看,可是半夜接待了一个难产的产妇,她在病床前守了产妇九个小时才顺利让母子平安,从手术台下来的时候就昏倒了。第二天她请了假,跑到南城二院去看,果然没有陆广元的住院信息,她就知道陆执一定是被骗了。
她又问陆执要了陆广元租的房子的地址,到那一问,房东说他们半个月前就退房了,那里面的两个人也搬走了。她又去了陆广元的诊所,也找不到人。
徐玲打电话跟陆执说了这些事,陆执不免有些担心,对徐玲说:“妈,你别着急,我今天上午考完了,下午就回去,跟你一起找。”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你忘了,我已经跟你爸爸离婚了。离婚之后,你虽然还是他的儿子,但我跟他可没有半点儿关系了。”徐玲无奈笑了笑,“要说真的担心,我也就担心你那几十万,毕竟你赚点钱也不容易,虽然这点钱还远远不够在北京买套房的,但被那个女人全部卷跑了,妈妈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气”
陆执安慰徐玲说:“钱就别担心了,我是打到爸爸的账户上的,没有爸爸的同意,这笔钱应该也转不到别的地方去。”
徐玲叹了口气:“如果你爸爸真的还能自由操作这笔钱,他为什么这么久不给你回一个消息?我就怕那女的是什么黑暗组织的,绑架了你爸爸,威胁他交出你给他打的钱。”
“妈这又不是动画片,怎么会有黑暗组织”
“可你爸爸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不给我消息就算了,你是他亲儿子他也不告诉你一声?”
是啊,如果他爸爸还能和外面联系,那收到这笔钱的时候,至少应该跟陆执说一声吧,到底怎么回事?该不会有危险吧?
“妈,我还是担心爸的安全,你能先报警吗?”
徐玲沉默片刻,答应了下来:“行,我先去报警。”
陆执考完试就去高铁站了,他上了高铁才告诉林漠漠,气得林漠漠差点在电话里哭了。
“你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我现在就买票跟你一起回家!”她在电话那边对他吼。
陆执觉得她还真是傻的可爱,赶紧安慰她:“我就回家看看,如果我爸爸没什么事,我明天就回去。你好好在基地待着,好好复习课程,训练也不能落下,下一场比赛越来越近了。”
林漠漠撒娇:“可是可是我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
陆执发现这个小师妹最近可真是越来越粘人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他们的感情一直平稳,好像并没有进入到倦怠期,反而越发甜蜜。虽然他内心也柔软了一下,但表面上身为师兄的架子还是要端地好好的:“知道了,别担心我,如果家里那边没事的话我今晚就回学校。”
“嗯!”林漠漠开心极了,“那你买好回程的票之后告诉我班次,我去接你。”
陆执本来想说太晚了不用的,可又怕一直追问,就先答应了下来。
林漠漠挂了和陆执的电话,坐在她旁边的于乐紧了紧围巾,林漠漠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问他:“乐乐你是不是生病了?室内暖气开着呢你也这么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