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练箭,男人练枪。
就连修建堡墙的速度都延缓了许多。
哪有多余的人手给他制箭?
想了想,陈北沉声道:“往后,上午训练,下午分出一部分人给你制箭!”
“好嘞!”
打发走李铁,陈北径直来到堡墙边。
二十余个汉子,人手一杆铁枪,正在卫勇的带领下练习突刺。
“藏于墙后,待匪攀上堡墙,腰身用力,猛地将铁枪刺出。”
“刺出之后,一队后撤,二队接着刺枪!莫让匪有还手之力!”
“练!”
“一队,刺!”
“撤!”
“二队,刺!”
堡墙边,二十余个汉子,分成前后两队,按照卫勇的交代开始练习。
拿着铁枪往前刺谁都会,小孩子都会,可难的是阵型的转换和配合。
他们人手本就少,绝对不能乱,一定要稳住阵型才能打退人数数倍于他们的山匪。
看着汉子们练习的有模有样,一声声破空怒刺,迅猛有力,回撤时也丝毫不拖泥带水,陈北欣慰点点头。
“堡长来了!”
一声呼喊,众人拿着铁枪围了上来。
陈北往下压压手,看着众人说道:“咱们大多数都是从边军退伍,生
;逢如此乱世,何其不幸,如今山匪又要来打堡,官兵天高地远,不知何时才能支援,我等只有重新拿起兵器自救!”
“杀匪,护堡!”
“听堡长的!”
众人齐声喊道。
“不会让大家白白护堡,杀匪一人,赏二两!上不封顶!”
“堡长这是说的哪里话,山匪欲来,我等拿起兵器杀匪是为护堡,也是为了保护家人!何须赏银!”
“说得好!继续练!”
旋即,堡墙边枪林阵阵,威猛有力。
陈北继续背着手,走进堡里。
“堡长,我,我干啥?”
屠彪紧紧跟在陈北身后。
大家都有事情做,就连堡里的孩子都知道担柴挑水,做好后勤,就他闲着。
陈北望着他睿智的眼神,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留着你自有大用!”
“这杀匪的头功,是你的!”
“好耶!”
屠彪咋咋呼呼,蹦的老高。
……
日头西落。
堡里早已热闹成一片,烧灶的烧灶,掌勺的掌勺,大锅饭的香味早已飘出二里地外。
唯有拄着铁枪的宁蒹葭,冷静地站在一边,仿佛堡里的热闹和她无关。
“还生气呢。”
陈北端来一碗肉汤赔礼道歉。
没看出来,这妮子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