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懂可以学。周明是农大毕业的,懂养殖;
周建国在焦桥干了这么多年,懂民情。
你去了之后,要跟他们搭班子,不是去当大爷的。
多听,多看,多问,少号施令。”
元亚军连连点头。周正在旁边插了一句:
“元老弟,南哥这话实在。
基层工作,最怕的就是上面来的干部不懂装懂,瞎指挥。
老百姓眼睛亮着呢,你是不是真心干事,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元亚军抬起头,认真地说:
“周哥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宁伟在旁边几乎是不言,只是默默的听着。
李南看着元亚军,目光里多了几分柔和:
“记在心里就行了。”
元亚军端起酒杯,站起来:
“南哥,周哥,宁哥,我敬你们一杯。
感谢你们今天跟我说这些,我都记住了。
以后我元亚军在汉川,干得好,是你们教的;
干得不好,你们骂,我保证不还嘴。”
三个人都端起杯,碰了一下。
李南喝了酒,放下杯子,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
“亚军,青龙村的事,我不是随便交给你的。
那地方穷了太多年,老百姓等不起了。
你要是干成了,青龙村的人记你一辈子。”
元亚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冲劲:
“南哥,你就瞧好吧。”
话音未落,元亚军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了几分,
对李南他们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起身走到包间角落,背过身去接电话。
“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小包间里,还是隐约能听见几个字。
李南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正和宁伟对视一眼,都很识趣地没有出声,各自夹菜吃。
电话那头,元恒建的声音沉稳而平淡:
“到了?”
元亚军嗯了一声:
“到了,今天上午报到的。”
“见到李南了?”
“见到了,正跟他吃饭呢。”
元恒建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你爷爷的意思,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