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您放心。”
黄荣强说话带着汉川本地口音,但吐字清晰,
“预备队的事,我明白重要性。就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您那位战友,宁伟同志,
他的情况,县里知道的人不多吧?”
这话问得很含蓄,但李南听懂了。
“目前就你我,还有朱爱国知道。”
李南坦然道,
“但既然请他当训练顾问,总要有个公开的身份。
我的想法是,以‘外聘警务技能教练’的名义,签个临时协议。
不占编制,按月付津贴。”
黄荣强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样好。宁伟同志的身手,我是知道的。
有他带训练,预备队的素质差不了。”
他说的是麻老五案的现场。
那些专业到令人心悸的打击手法,
黄荣强这种老刑侦一眼就能看出门道——绝非普通退伍兵能有的水准。
但他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在公安系统这么多年,
他知道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
“训练场那边,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
黄荣强继续说,
“每周二、四下午可以用。
器材都是现成的,就是一些消耗品需要补充。”
“这些你看着办。”
李南说,
“经费从局里走,不够再想办法。”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黄荣强办事很踏实,
对县局的情况也熟,哪些民警素质好、
能吃苦、有潜力,他心里都有本账。
不到二十分钟,预备队的人员遴选标准、
训练大纲框架就基本敲定了。
临走时,黄荣强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
“李局,宁伟同志那边有什么需要局里配合的,您尽管吩咐。”
这话说得诚恳。李南知道,
黄荣强这是看在宁伟能力的面子上,
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谢谢。”
李南郑重道。送走黄荣强,
李南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
他想起宁伟到现在还没有手机,联系起来实在不方便。
下午还要带宁伟去训练场,总得有个通讯工具。
“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