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桦从昨日开始就有些反常。”顾贤之直直说出原因,“而今日愣神多,还变得莫名话很多。”
“虽然你给出理由很合理,但我直觉告诉我,你又遇到烦恼了,对吗?”
萧重桦与那双棕色眸子对视,他不敢说话,还心虚地把视线撇向一边。
“我那夜说过,说会帮助你的。”顾贤之眉头皱起,“难道是事情又与我相关吗?”
“不是。”
萧重桦咬唇,抱紧怀里的果子。
但在心里挣扎之後,他发出请求:“你可以再抱一下我吗?”
虽不懂这个请求理由,但顾贤之觉得能给人带去安慰,他答应了。
而萧重桦听见,他抱着果子蹲下来,然後让现在还矮矮的师父,能够抱住自己脑袋。
他脑袋贴在师父身上,听着心脏跳动,感受着呼气起伏。
他想借此去模仿,可是失败了。
为什麽会这样?
难带他完全忘记了吗?
但这是师父最先教给他的。
为什麽他能如此愚笨,连最初也最重要的知识给忘记。
为什麽……
萧重桦想着自己的愚蠢,连异常会被发现这件事都给忘却。
只是接下来顾贤之的反应,让他脱离了胡思乱想。
白发孩子发出一声闷哼,然後呼吸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少年人听见了,他立马放下怀里的所有东西,把人抱起要带回宅院中。
可他起初以为只是犯病。
但把人横抱起来後,见到了其情况,呼吸一滞。
顾贤之半张脸不知何时,已变得半透明。
而他见到萧重桦惊愕的目光後,擡手要遮住脸。
只是他擡起来的那只手,也和脸一样,变得半透明。
“别看……”他清楚自己举动无异于掩耳盗铃,只能用卑微语气去请求。
萧重桦欲言又止,但最终,他选择动身把人带回去。
只是脚步刚迈出,顾贤之又说:“把我放在树下吧,父亲会很快赶过来的。”
“但……”
“如果你能灌输灵力的话,就传递些给我吧。”
萧重桦安静听完,他咬咬牙,然後就按着顾贤之说的方式,先把人放在树下,然後再抓起那只半透明的手。
他不过在调动力量时,他眼中的棱形闪烁了下,才开始降输送。
其实少年人本以为自己调动不了那份权能,可这会却发生奇迹。
顾贤之得到那份神力之後,不仅面上不再痛苦,连半透明的身体都开始恢复。
他诧异,但不敢停下来,生怕力量输送停了,眼前之人就会消散不见。
而直至白发孩子身体恢复完全,他才停下输送力量。
“师父?”少年轻声呼唤恍惚了的白发孩子。
顾贤之因这声呼唤,很快脱离恍惚。
不过他现在虚弱,不仅动不了,也因为出的冷汗感觉到寒冷。
但他嘴里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字:“冷……”
萧重桦听见,立马伸手将人抱入怀中。
而顾贤之在被抱入怀中後,他闭上眼,轻声说:“心跳和呼吸都好快,是在害怕吗?”
“当然。”萧重桦没有犹豫地回应。
可在反应过来那句话是说自己後,他愣了下,然後去感受。
就如那句话所说,他的心跳与呼吸,不知何时都回来了,只是因为害怕,而比平常略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