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邪魔扑空,转过身开始攻击萧重桦。
萧重桦见此,也拔刀作战。
而他在于邪魔战斗过程中,借助月光,分辨出这是只魉级别,且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邪魔。
这邪魔也因等级低且非特殊,所以它很快就萧重桦解决。
萧重桦在邪魔冲过来时,一个起跳翻身,然後落在其身上。
在邪魔要甩动身体时,他稳住身体,快速将刀插入其最为脆弱的脑袋。
霎时间,这只邪魔不再动弹。
萧重桦见此,他将刀拔出,然後从尸体上跳下去。
而那只邪魔也在他下去後,就化成了一滩红水。
萧重桦本不会在意,但有个人意外出现了。
“这一滩红水,没让你想起来什麽吗?”
“谁?!”
因为方才战队愿意,所以十分警惕的萧重桦,在听见声音後,便猛地转身,将刀对着来者。
而看到那张狐狸面具後,他皱起眉头,放下手中刀。
“重溟阁下。”他说。
重溟双手抱臂靠着树干,他盯着被月光照着的那滩红水,自顾自地说下去:“你真不记得了?”
因为见面几次,重溟都是不把话说清楚,所以萧重桦又见这人不把话明说,便皱起眉头:“不记得什麽?”
“令堂的死亡。”重溟目光依旧在那滩红水上,“我记得在几年前的某天,我让你重新记起来你所逃避的过去。”
萧重桦愣住,抓刀的手在颤抖。
重溟见人不回答自己,他终于把目光转向对方:“难不成,你又逃避把他们遗忘了?”
“你在说什麽?”萧重桦压制住声音的颤抖。
“那这样来看,你是又逃避了。”听到这话,原本情绪的平静的重溟,表露出了厌恶。
但他思考了下,然後冷哼一声:“哼,不过遗忘也是正常,毕竟你想融入进这里。”
萧重桦听着重溟这些不明不白的嘲讽话语,他气恼道:“你到底在自顾自的说什麽?!”
“我只是想提醒你。”重溟不再倚靠树干,“提醒你不要忘记自己犯下的错。”
犯下的错……
萧重桦回想起自己弑亲之事,他垂首,蓝眸睁大。
“你所犯的错,可不止杀亲一事。”重溟又恢复平静状态,“那年我还给你看过另一段记忆。”
後半这句话就像锚点,萧重桦脑海中,立马出现当年自己看到的那段记忆。
那段记忆的开始,是一位人类向着许多同族,宣扬要摆脱自身的孱弱身躯,而後接着是撑着红伞的白发神明降临。
那位神明降临时,也带来了一场红雨。
而那场红雨,不仅让在场所有人类都化成了一滩红水,也诞生了一个新的生命。
萧重桦回忆到那个蓝眼孩子出现,他头就开始疼痛起来。
无尽的疼痛折磨着他,迫使他丢下手中的刀,去抓住头发。
重溟看到这画面,他蓝色的眼眸变成瞬间青色,然後弹指送出一丝神力。
神力送出,萧重桦的痛苦也得到缓解。
但他缓过来,重溟却抛下话语离开:“一刻钟快到了,记得回去,别让人担心。”
鸣声完全消失,萧重桦擡起头,看着那个背影逐渐消失。
过了几息,他捡起地上的刀,顺着重溟走的路返回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