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还是先再查看一番祭品的状况吧,免得再像上次那样有醒过来的。”
“那就施法吧。”
萧重桦听到这,更加坚定要离开。
因为如果他不走,这些孩子就真成祭品了。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观察期。
见那两个羽族的面具人背对着自己,他咽了咽口水,然後静悄悄起身,一点点挪向门口。
心跳逐渐加快,而他此刻半个身子已迈出去,但为查看情况,他选择回头看了下。
可意外发生,有个面具人刚好转头看了过来。
糟糕!
心跳瞬间加快,萧重桦也毫不犹豫地开始奔跑起来。
“别看了,又有祭品跑了!”发现萧重桦逃跑的面具人说完,便追出去。
狭窄的通道内,上演着追逐戏码。
孩子在前面拼命地奔跑,两个男人在後面追逐。
其中一个面具人觉得追不是办法,于是乎想用法术把人按住。
结果因为地方狭窄,以及跑着时候手不稳,把同夥给定住了。
他只得懊恼喊了声该死,然後自己去追。
而在前面跑的萧重桦,已经爬上来离开地下室的梯子,他一步步往上,然後用手用力顶开板盖。
就在他半个身子爬出去时,他的腿被抓住了。
他知道被抓住,就意味着会真的死。
而且死的还不止自己。
所以他想着这件事,瞬间爆发了极大的力气,将人给踹了下去,然後爬出来。
“呼,呼……”
由于太累,萧重桦走出几步後,忍不住俯首喘几口气。
可擡起头准备走时,他见到巷子口,站着一个戴狐狸面具的白发人。
鸣声瞬间在耳中炸开。
此时此刻,他大脑只剩一个问题。
他该怎麽办?
那个面具人也追了上来,而他见到巷子口的白发人,得意笑道:“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吗……
萧重桦生出难过情绪。
前天木械工坊的工友,为帮助他而受伤。
现在他想要帮别人,却无能为力。
为什麽?
他只能给人带去苦难吗?
这句话浮现在脑海中那一刻,寒气便贴着他身体向後而去。
身後发出惊呼,萧重桦也因此回神。
他见毫发无损的自己,又看向身後。
那个迈出步伐准备来抓他的面具人,被寒冰冻住。
这是什麽情况?
疑惑生出,一个声音传入耳中:“你还好吗?”
萧重桦搞不懂情况,他回头看着巷子口的白发面具人,试探性问道:“你救了我?”
都戴着面具,不是同夥吗?
为什麽要救他?
“是,也不是。”白发面具人看着狼孩子面上疑惑,他为此解释,“其实我本该在你被控制时,就该出手相助,但我想要找到他们老巢,便放任你被他们带走。”
说着,他鞠躬以表歉意:“抱歉,让你受苦了。”
虽然搞清楚情况了,可看到救命恩人对自己鞠躬,萧重桦不知所措起来。
但他想起地下室内还有其他孩子,所以说:“地下室内还有其他孩子在,你能下去看看他们情况吗?”
“好,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