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麽,对方的双眸变成如金子一般的颜色?
他想去思考,但被眼前的变化粗暴打断。
乐师们停下演奏,顾贤之也变出冰剑,打横抵在脖子上。
等等……
“但愿我的死亡,真能为你们带去解脱。”
等等!
萧重桦都不去思考这话中含义,他现在只想要阻止顾贤之自刎行为。
可这梦境只是给他看的,他根本无法阻止。
所以,他眼睁睁的看着顾贤之用冰剑划开脖子。
“不!”
“哎呀!”
萧重桦猛地站起身,他双眼瞪大,惊魂未定地喘着大气。
“重桦?”
是顾贤之的声音!
萧重桦猛地转头看去,随着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他看到了站在自己身侧面露担忧的顾贤之。
不是金色双眼,脖子上也没有划痕。
他确认完毕,起身一把抱住了对方。
“做的噩梦那麽可怕吗?”顾贤之抱住狼崽子,然後轻轻抚摸其的後发。
怀中的狼崽子不言,发出几声哼唧,又蹭蹭他胸口。
顾贤之无奈,他无声地安抚着狼崽子。
直到对方不再紧抱自己腰部时,他才重新开口:“好些了?”
萧重桦本就对顾贤之抱着其他心思,所以缓过来的他听见这话,又发现自己这麽贴着对方,立马放开。
顾贤之见状,无奈笑道:“我都让你抱习惯了,你现在却又扭捏起来了。”
“难不成,你方才做的不是噩梦?”
这样一讲,萧重桦暂时忘了刚才梦中顾贤之自刎的事情,脑海中只剩在想自己该如何回答。
虽然对方没明说是什麽,问那话也只是逗逗他,可他就是害怕。
他怕自己小心思被发现,也怕顾贤之知道後厌恶自己。
妖族不在意师徒搞到一起这事,但顾贤之是人类,不一样。
萧重桦抿紧唇,攥着衣服的手用力到发白。
但他还未开口,顾贤之就突然询问他:“重桦晚饭吃了吗?”
萧重桦愣了下,随後摇摇头。
“我就知道……”
听着师父无奈的语气,他擡起头看去。
只见其说着话,打开桌上的食盒,取出里面的食物:“好在我走前,拜托食堂的煮饭阿姨额外做了点菜,不然你这傻孩子就得饿肚子了。”
顾贤之把饭菜都拿出来後,他看狼崽子还在原地,便问道:“不过来吗,还是说想吃我亲手做的?”
萧重桦从愣神中回来,他摇头否认。
早被点燃是灯盏燃烧着,为两人照明。
坐回凳子上吃饭的萧重桦,扒拉了两口就问道:“师父今天和师姐下山,是处理很重要的事情吗?”
“算是吧,你师姐今日下山,是去巡察山下的几处学府,只是平常跟随她的助手生了病,所以才叫我过去搭把手。”顾贤之为萧重桦倒茶时,又看到桌上那把盖在书上的长箫。
“话说回来,重桦你何时对音乐起了兴趣,居然拿了把箫回来。”他好奇问道。
“啊……”
白日的事情出现在脑海中,萧重桦挠挠後脖颈:“我今日去了夜鹭峰逛逛,然後看上了这把长箫外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