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对话,他回头去看,见到正在朝这边走来的林州和顾贤之。
两人正聊着,并未注意到前方的他。
萧重桦看着面露笑容的两人几息後,选择混入人群中观察。
师父不知因何被请过去,若其中与他有关,那他现在过去团聚,估计会落入圈套。
再者这样暗中观察着,也能以防师父遇到危险。
已融入人群的萧重桦决定结束。
而正在朝前走的两个人类,其中的白发人因在这会路过居住的客栈,停下脚步。
“贤之?”
“没什麽。”
顾贤之跟上林州。
林州毕竟是亲自过来这里请人的,他知道这对师徒暂住此客栈,所以在人跟上来後询问:“是担忧令徒吗?”
“算是吧。”顾贤之跟着林州继续向前行走,“毕竟重桦那孩子有点过于粘人,以及我也不知客栈的老板娘会不会跟他讲,我跟你走了。”
“那孩子总粘着我,不见我就害怕,一会他若是没听老板娘的话而跑出来的话,估计又会因为怕跟生人交流而紧张着急不行。”
白发人因为担心徒弟,不止忍不住说一大堆话,还没忍住叹气。
而听着他讲完的人类青年,则无奈笑道:“既如此,贤之又为何答应要随我出来?”
“我总不能让他一直粘着我吧,明明这麽大个人了,却还跟小孩一样。”顾贤之停顿一下,然後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挠挠脸颊,“再者,我也想跟你聊几句。”
好不容易再接触到曾经的熟人,虽然变得陌生,但他那还是想多跟人呆一块谈天说地。
人偷摸尾随的萧重桦,则听见他这些话语後,总结出来一句话。
师父也觉得他跟狗皮膏药差不多烦人。
哈……
不止像狗皮膏药,还像鬼魅一样,永远都纠缠着不掉。
萧重桦整个人突然就变得阴沉起来,他直直盯着那白发的人背影,然後咬了咬唇,追上其的脚步。
——
“话说回来,林道长你今日不止请我过去帮忙,方才还邀我切磋了,你确定不请我一顿饭吗?”
“贤之,你那都是帮忙为同族带去安全,真的要索求回馈吗?”
虽然熟人主动喊自己名字,但顾贤之还是保持着一份矜持,他笑眯眯:“林道长,如果不论切磋,就按帮忙布置阵法一事来说,我其实可以完全不帮,毕竟我现在可没有保护万衆的责任,想帮或不帮,都凭我心情。”
林州无言以对。
散修没有门派归属,除非做出违反律法一事,的确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反正不会像他这种加入大门派後,就自动肩负起责任。
而白发人见人无语模样,他乐呵呵笑着继续说道:“我要的回馈也不贵重,帮助就一顿饭,至于切磋……”
他停顿,然後环顾下周围,发现了目标。
“切磋的话,就请我吃根糖葫芦吧。”他指向前方刚出摊的卖糖葫芦的小贩。
林州看完指向,又看白发人的笑面。
他一时搞不明白。
如果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话,那麽门内曾经那位天骄,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还以为天骄的高傲不可一世,会一脉相承。
但没想到……
“林道长?”
林州被呼唤回神,他转身看着停在糖葫芦小贩面前的白发少年,认命走过去掏钱。
而白发人在拿到糖葫芦後,朝他道谢一声,然後高兴地啃起来。
他见此,忍不住伸手摸摸人脑袋。
结果对方很快幽怨的喊道:“林道长……”
林州发现自己做出越界行为,他不好意思把手收回。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把你当小孩看了。”他满是歉意笑道。
结果他说话使得顾贤之眼眉扬起,做出气鼓鼓的表情:“我到底哪儿像小孩了!”
人类青年瞧白发人那气鼓鼓的样子,他摊手道:“可是贤之啊,即便不论心态,只用实际年龄对比,你也比我小呀。”
白发人意识到这事的确如此,顿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