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萧重桦停下脚步,扶着头,表情变得痛苦。
此刻,清醒的声音开始在脑中环绕,正不断敲打着他的意识。
顾贤之死了。
抛弃他,死去了。
这里的也会死去。
就算不是轮回,哪怕是梦他也要醒来。
他不能停留。
萧重桦因脑内的话语痛苦着,而回头只是想问人为什麽不跟在身边的顾贤之,则因见到这画面,表露出担忧。
“你怎麽了?”顾贤之伸手想要触碰少年人,结果对方做出猛地後退的举动,让他碰了个空。
纵使对方反应激烈,但见其那惊魂未定的样子,他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善心,放下计较,继续靠近。
“你不舒服吗?”他站在少年人的面前,仰着头,担心又悲伤。
而萧重桦听见这话後,他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的孩子安然无恙,并非方才幻觉所见的死亡状态。
他对此,捂眼长舒一口气。
这里的他还没死去……
可这句话刚蹦出来,清醒的话语就又跳出来。
但这里的顾贤之也会死去。
即便不是自己塑造的轮回,即使只是个梦。
话语强调着,肯定着。
萧重桦对此一愣,然後垂下眼帘。
就算是梦也要那样吗……
可梦不是一种逃避的方法吗……
但他的确梦到过顾贤之的死亡……
为什麽……
还未等他展开思考,顾贤之声音再度传入他的耳中:“你真的不舒服吗?”
多次询问,萧重桦这会终于能压制下胡思乱想,他尽所能将注意力放在顾贤之身上。
“我很好,只是想起来一点旧事。”他摇头否认,“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记着顾贤之还有事情要做,也没有让这个话题顺着下去:“你还要去钓鱼,别耽误时间吧。”
顾贤之纵使心里担忧无尽,可对方如今不愿聊,他还是选择尊重不继续。
“那走吧。”他转身继续向前走。
而萧重桦听话,默默跟上。
只不过重新行动的他们,并没有直接去钓鱼的河边,而是在抵达之前,走了条小路,来到果树下。
萧重桦见到那棵果树,他又想起在过去轮回中,顾贤之去钓鱼前,总喜欢周边的摘果子,又或者带家里的糕点过去,然後坐在湖边边吃边等鱼上鈎这事。
可他记起来的不止这一件。
他还记得某次轮回中,顾贤之就是因为爬树摘果子而不慎脚滑摔下来,导致後脑勺磕到石头死去。
也因此,他在看到白发孩子放下渔具,准备上树时,潜意识地去阻拦。
“别过去。”他说。
顾贤之见自己被阻拦,他拍拍肩上的手:“没事,我最近身体好的不行,能跑能跳,不用担心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