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结构瞬间重组,那几把枪在战士们手中恢复了冰冷和坚硬。
波纹扫过了脚下那片正在沸腾的流体金属沼泽。
流动的金属瞬间硬化,虽然形状变得怪异,但不再是能够吞人的沼泽,重新变成了坚实的地面。
最后,这道波纹狠狠撞在刘洋和那群逆序者身上。
“滋啦——!”
一阵刺耳的杂音响起,像是电流短路了。
刘洋那只对我动精神攻击的手猛地僵住。
他那双只有眼白、流淌着数据流的眼睛,像接触不良的屏幕般闪烁几下,瞬间熄灭,变回了属于人类的浑浊眼球。
他身上那股神明般的威压,也随之彻底消失。
“噗!”
一口黑红色的鲜血从刘洋嘴里喷了出来。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晃了晃,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不止是他。
赵刚和那些刚才还在天上飞的专家们,此刻都从半空摔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战场瞬间死寂。
风停了,诡异的现象和低频震动都消失了。只剩下戈壁的风沙声,和那群所谓的神明们狼狈的喘息声。
“这……这怎么可能……”
王建国站在远处,死死抓着防爆盾,一向从容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抬头看着裂口深处那颗光芒万丈的星辰,声音都在抖。
“它……它怎么会攻击我们?我们用的……是和它同源的力量啊!”
是啊。
他们用的是从更高维度偷来的技术,本质上和赤色哨兵的力量同源。
按理说,水是不会淹死水的。
但我却笑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那个已经有些黯淡、似乎消耗了巨大能量的光点。
我懂了。
我全懂了。
“王建国,你错了。”
我的声音沙哑,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以为它是个死物?你以为它只是个能量源?”
“你忘了,它的核心里,装的是什么。”
那是李援军。
那个一辈子最恨别人不守规矩、最恨别人仗势欺人的山东汉子。
赤色哨兵没有复杂的逻辑,它甚至无法理解刚才的战斗细节。
但在它的底层逻辑里,有一条被我用【誓言之锁】刻上去的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