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群体性事件,关键在于掌控局势。
先就要把那些跳得最欢的家伙从群众中剥离出来。
多西珲就是那个被剥离出来的。
胤峨打了个酒嗝,冲着孙迪侯一挥
“老孙,把他给爷送回家去,省得脏了爷的眼。”
孙迪侯跟胤峨配合默契,根本不等多西珲反应,上前捂嘴抓脖子,把人就给提搂出去了。
胤峨这才扭头看着胤禟笑了笑“九哥,让你看笑话了。
兄弟第一次掌部,就有人给我上眼药,让我不舒服,这是想逼着我疯。
好在只有多西珲一个,其他人……呃,其他人,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他红着眼冲着大厅里的人怒吼道
“你们怎么回事?
都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贡院干活!
要是明天我见不到破损号房的情况报告,谁也别想好过!”
胤峨作完了,抬头才看到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鄂飞,不由地笑着拱拱手
“让鄂大人见笑了,你回去禀报皇阿玛,就说是有人看我不顺眼,已经被我收拾了。
工部其他人都是被胁迫的,就不必追究了。”
鄂飞远远一拱手,转身离开了。
见到鄂飞,工部所有人顿时作鸟兽散。
只留下大厅里一地的碎瓷片子,很多上面沾染了鲜红的血迹。
马武开眼了,没想到十爷真的这么给力。
这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还怕不要命的。
他马武算是个硬的,可胤峨就是个不要命的,谁敢跟他杠啊。
胤峨扭头看看马武“老马,这儿交给你了,收拾一下。
你让揆叙去贡院盯着查,要是明天拿不到具体情况,要是情况有误,我就直接找皇阿玛参死他!”
又回头看看胤禟,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九哥,没事了,咱们回去继续喝。”
胤禟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老十这是把账都算到揆叙头上啦?
不过想想也是,缮营司是左侍郎的属下,他们挑头闹出了事端,这事儿揆叙说破大天也跑不了。
“算了,天也晚了,我还是送你回府休息吧,明天还要办差呢。”
胤禟现在急的是回去跟八哥商量一下怎么办,而不是陪着老十喝酒。
胤峨迷迷糊糊地被送回了府,胤禟跳上马车飞快地离开了。
孙迪侯松开手“十爷你自己站稳了,一直扶着你胳膊都酸了。”
“你最近缺乏锻炼,可不关我的事。”
胤峨白了他一眼,刚才装醉,他也很累的好不好?
邬思道听了胤峨的处置,不由地伸出了大拇指
“十爷这次做得极好。
更妙的是让鄂飞全程看到了,相信皇上这会儿也正在夸你呢。”
“夸不夸倒是不重要,只是闹了这一出,以后怎么办?
不能老疯呀?”
胤峨坐下来喝了口茶,轻轻叹了口气
“工部的水很深,揆叙作为翰林院掌院,竟然到工部当了左侍郎,图什么?
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想干什么?
八哥想干什么?”
邬思道没有说话,他不明白胤峨现在的心意,不敢多说什么。
“十爷,这件事情就当没有生,继续往前推进就是了。
想来揆叙也好,多西珲也罢,他们都会认真想清楚,然后闭上嘴好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