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自内心的,最郑重的认可!
屋子里,嫂子们都怔住了。
她们没想到,赵十郎会对平日里看起来最“不务正业”的阮拂云,给出如此之高的评价。
楚红袖更是心悦诚服地点头。
她勇武,却不傻,她知道自己今晚确实束手无策。
阮拂云也愣住了。
她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纯粹的错愕。
她习惯了用风情和表演当盔甲,也习惯了男人只垂涎她的美貌。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如此精准地,剥开她所有媚态的伪装,直指她手段背后的……价值。
并且,是在所有人面前,给予她上将之才的肯定!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情绪,在她心底猛地炸开。
是激动?是满足?还是……被彻底看穿的悸动?
她自己也分不清。
阮拂云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瞬间的失态。
“十弟真会说话,把奴家都夸得找不着北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赵十郎看着她,眼神深邃如夜。
“这个家,需要三嫂的枪,需要四嫂和八嫂的工坊,需要大嫂的账本,也同样需要……七嫂你的情报和手段。”
“你们每一个人,都不可或缺。”
这番话,是对阮拂云说的,也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嫂子们的胸膛,不自觉地挺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
原来,在这个家里,在这个男人的眼里。
她们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重要。
……
深夜。
赵十郎的房间。
他正用柳芸娘特制的药膏,涂抹着拉弓过度而酸痛的右臂。
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伴随着极轻的敲门声。
“十弟,睡了么?”
是阮拂云。
“还没,七嫂请进。”
门被
;推开,阮拂云端着酒壶和酒杯,像一缕月下的青烟,袅袅娜娜地飘了进来。
她换了身丝质睡袍,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无遗。
“这么晚了,七嫂有何贵干?”赵十郎没抬头,继续揉着手臂。
“睡不着,来找十弟喝一杯。”
阮拂云自顾自坐下,倒满两杯酒,兰花般的手指将其中一杯推了过去。
“谢你今晚的夸奖。”
赵十郎停下动作,看着她,心如明镜。
这女人,是来试探的。
“一杯酒,怕是谢不动我。”他拿起酒杯,却不喝,只是放在鼻尖轻嗅。
“哦?”阮拂云桃花眼一挑,媚意天成,“那十弟想要什么谢礼?”
“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