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整编会人员陆续被安排休息。
按照原计划。
我们第二天上午离开。
但“今晚处理一名人质”这条消息,让计划变了。
我不能直接去地下区。
老刀也不行。
唯一有活动权限的是林飞。
赵彪能靠旧身份走部分区域。
两个人。
这是现在全部能动的牌。
“要不要赌?”
老刀问。
“赌什么?”
“赌被处理的人不是咱们要救的。”
我看着窗外。
“你敢吗?”
他不说话。
我也不敢。
段成妻女对段成意味着什么。
不用想。
余山更是我们内部倒戈线的重要人物。
被吴坤扣这么久。
他一定知道不少东西。
“动。”
我最终说道。
“但只救确认的人。”
“其他不碰。”
“怎么撤?”
“不是从正门。”
我拿出基地草图。
地下家属区与后勤楼之间有一条工作人员通道。
林飞下午确认过。
出口不是完全自由。
但比武装区简单。
赵彪以前负责外部行动。
认得后勤班的人。
只要人能到那边。
有机会混出去。
当然。
说起来简单。
真做每一步都是险。
我没有在纸上写得太细。
这种东西一旦落别人手里。
反而送命。
十一点。
基地逐渐安静。
林飞那边迟迟没有进一步信号。
十一点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