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回到国内,那些缅北的亡命徒、境外的仇家,才不敢轻易造次,这是最稳妥、最彻底的保命方式。”
成哥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低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提议送回国?既然国内最安全,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无奈的冷笑,心底的顾虑和不安彻底翻涌上来,压得我胸口闷“因为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又沉了几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缓缓道出心底所有的顾虑,语气愈沉重
“你们也清楚,我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国了。国内现在的局势、圈子里的风向、各方势力的变动,我一概不知,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我根本不确定,女老大的那些仇家,手是不是已经伸到国内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国内也有针对她的埋伏和后手,我们贸然把她送回去,那不是避险,是羊入虎口,是亲手把她送到敌人的包围圈里,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不是没有后手,我亲哥还在国内扎根多年,人脉、势力都有,平日里也能帮我兜底、照看各方局面。
可人心难测,世事无常,我哥就算再厉害、再靠谱,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全天候无死角守护。
“我哥终究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我攥紧手掌,指节微微泛白,语气带着一丝无力和狠戾,
“最致命的一点是,我现在困在缅北,根本回不去。一旦国内出事,女老大陷入险境,我远在千里之外,隔着千山万水,半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那种无力感,我承受不起,也绝对不想体验。”
与其赌一个未知的、充满风险的国内,不如在境外选一个相对稳妥、可控的地方暂时落脚。
至少在境外,我、成哥、林飞都在,我们的势力、人手、资源都在周边,出了事能第一时间驰援,能拼尽全力把人捞出来,主动权还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成哥缓缓点头,语气凝重
“你说得没错,这点确实是我们忽略了。未知的风险才是最可怕的,一旦赌错,就是万劫不复。”
林飞也收起了诧异,微微颔,认可了我的顾虑“确实,回国的风险不可控,我们赌不起。那既然排除了回国,泰国和越南,你更倾向哪个?”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给出答案“越南。”
“理由?”林飞追问。
“泰国人流量太大了。”
我条理清晰地分析,语气笃定,
“旅游的、经商的、混江湖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人员流动极大,视线太杂,曝光度太高。
人多眼杂就容易走漏风声,女老大的身份特殊,太容易被仇家盯上、锁定踪迹。
而且泰国各方势力交错复杂,水太深,我们不好把控。”
“但越南不一样。”
我继续说道,眼底带着沉稳的笃定,
“越南边境管控相对更严,外来人员流动少,整体环境更封闭、安静。
人流量小,就意味着隐蔽性更强,不容易暴露。
最关键的是,我们在越南的落脚点很偏,位置隐蔽,外人极少涉足,只要低调蛰伏,不主动露面,基本不会被人盯上。”
“稳妥起见,选越南,容错率最高。”
听完我的分析,成哥和林飞对视一眼,双双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行,就按你说的来,暂定越南。”
成哥拍板定论,语气严肃,
“等明天女老大醒了,我们跟她好好商量,征得她的同意,立刻安排转移,一刻都不能拖。”
这一整晚,我们三人就这么围着桌子,你来我往,反复推敲所有细节。
从转移路线、出行时间、安保配置、落脚点安排,到突状况的应急预案、人员轮换值守、消息封锁方式。
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打磨,不敢有半点疏漏。
缅北的夜,漫长又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斥着无形的杀机。
窗外的风声从未停歇,园区里的混乱声响断断续续贯穿整夜,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急促枪声,沉闷又刺耳。
像是在时刻提醒我们,这里步步是险,寸寸藏杀。
我脑子里的弦,从入夜到天亮,始终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一丝松弛。
只要一想到女老大随时可能遭遇不测,心里就揪得疼。
一股无名火和危机感死死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我今年二十多岁,在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数年,早就练就了一身铁血硬气。
见过无数生死离别,早就看淡了很多事,也早就学会了遇事冷静、不动声色。
可唯独女老大,是我心里的底线,是我绝对不能接受失去的人。
我可以自己身陷险境、浴血厮杀,哪怕遍体鳞伤、九死一生都无所谓,但我绝不能接受她因为我们的疏忽、犹豫而出事。
谁要是敢动她,我就敢跟谁死磕到底,拼命也要护住她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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