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拒绝,在他心中种下了怨恨的种子,甚至萌生了杀意。
而这一切,柳如烟依旧一无所知,继续着她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生活。
在那个遍地机会的年代,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得人心发痒。
街上车水马龙,到处是摩拳擦掌要干大事的人。
柳如烟的丈夫也是其中之一,他守着小餐厅,生意红红火火,每天收银机里叮当作响,足够让许多同龄人羡慕不已。
可柳如烟的丈夫偏偏不满足。
他成天皱着眉头,看着那稳定的流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哪叫钱?”他常这样嘀咕,“守着个破店,什么时候能发大财?这点钱,还不够我应酬的开销呢,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远超出了小餐厅能提供的土壤。
那天,他听朋友神秘兮兮地传授“致富秘籍”——骗取国家为鼓励创业而发放的低息贷款。
朋友说得唾沫横飞:“建个空壳公司,弄点假的报表,再搞点虚假的流水,银行那边就信了。
钱到手,立马通过几个账户转走,神不知鬼不觉。”
柳如烟的丈夫眼睛瞬间亮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涌入自己的口袋。
他开始着手操作,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精心炮制了看似真实的财务数据,甚至找朋友配合,制造出虚假的经营流水记录。
贷款批下来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按照计划,迅速将这笔钱通过几个关联账户层层转移,最终到了自己控制的一个私人账户里。
接下来,他打算把公司那点不值钱的核心资产,比如几台旧收银机,转移到自己名下,然后,再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妻子柳如烟。
他盘算着,这样一来,一旦东窗事发,他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柳如烟这个“法定代表”来承担所有债务。
离婚手续办妥后,柳如烟不仅要背负巨额贷款,还得面对公司破产的烂摊子,而他则可以拿着骗来的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然而,这个计划有一个他起初没太在意的漏洞——用柳如烟做替身太近了。
她察觉到丈夫最近行踪诡秘,神色慌张,追问之下,丈夫的谎言漏洞百出。她隐隐觉得,丈夫似乎在做什么不光彩的事,追问之下,柳如烟的老公也不敢说骗国家贷款让柳如烟背锅,只说和朋友做生意亏了一大笔钱,被银行要账了。
柳如烟既然被她丈夫三言两语就相信了,柳如烟把餐厅挣的钱全部交给她丈夫还银行,相当钱都转到她丈夫名下。
之前发生女工手脚不干净的事,于是她白天守着餐厅也会经常点账,晚上回家后也常常一个人默默点着账本。
丈夫觉得,这个碍事的女人,必须得除去。
骗贷也没什么事情发生,他想到了另一个骗保。
他之前给柳如烟买过一份意外险,保额不高,但足够他动心。只要柳如烟“意外”去世,那三万块钱就能轻松到手,足够他挥霍一阵子,彻底摆脱这个麻烦。
他开始精心策划。
选了一个柳如烟常走的路线,联系了一个可以收买的小混混,安排了一场“意外”车祸。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等着柳如烟自己走进这个陷阱。
那天傍晚,夕阳西下,柳如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餐厅。
她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餐厅的流水,当她走到那个熟悉的路口时,那个
;被收买的小混混驾驶着摩托车呼啸而来,目标明确地朝着她撞去。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柳如烟手腕上那只平时戴着不动的猫型戒指突然发烫,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戒指中涌出,将她猛地往后一拽,偏离了摩托车的撞击轨迹。
摩托车擦着她的身体飞过,虽然没被直接撞中,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后背撞在了路边的石墩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但她没有立刻失去意识。
脊椎骨像断了一样剧痛,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周围的行人围了上来,有人打了急救电话。丈夫得知消息后,匆匆赶来,脸上装出悲痛欲绝的样子,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惊慌和……失望?
在医院,医生诊断柳如烟脊椎骨严重撞伤,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以后恐怕难以恢复如初,最多能借助器械勉强行走,算是半残了。长时间的行走对她来说将是一种折磨,更别说在餐厅里忙碌了。
柳如烟的丈夫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行动不便的妻子,心中的杀意暂时压了下去。
他假惺惺地安慰着,心里却在盘算:既然不能让她立刻“死”掉骗取那三万块,那让她“活”着也行。
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再管餐厅,每天守着店、点着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餐厅的大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手里。
看着妻子虚弱的样子,丈夫甚至有了一丝新的“希望”。她这样半残着,身体能好到哪里去?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走了。
如果她自然死亡,那和自己就没什么关系了,警察也不会找上门。
到时候,那三万块的保险金,或许还能顺理成章地落到他手里。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开始慢慢接管餐厅的生意,享受着独揽大权的滋味,同时耐心地等待着那个“意外”死亡之外的“必然”结局。
柳如烟的婚姻,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她的丈夫不仅掌控着餐厅里每一分钱,还同时与她的15名女工以及闺蜜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那些女人,都是他暗中的情人。而柳如烟,这个正牌妻子,却成了他眼中碍手碍脚的存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如烟健健康康地活着,这让她的丈夫越来越不耐烦。
眼看着她没个倒下的迹象,他甚至开始琢磨,是不是得“帮”她一把,还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警察抓到任何把柄。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成形——利用食物本身的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