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万士兵则分散在更远的区域,负责警戒、骚扰敌军侧翼,并确保后勤线路的安全。
传令下去,”朵安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弓箭手就位,准备第一波齐射。
城门紧闭,只留一条狭窄的通道供投石车操作。聂宇博,你的重甲步兵负责守住城门两侧,承受第一波冲击。其他人,各就各位,准备迎接他们!”
话音刚落,远处地平线上扬起漫天沙尘,如同乌云般压了过来。无数黑点在沙尘中移动,渐渐汇聚成一片黑压压的洪流。
重甲骑士在前,轻甲步兵居中,雇佣兵垫后,密密麻麻,望不到边际。这是光明教廷倾尽西海岸之力的疯狂反扑。
“放箭!”朵安一声令下。
城墙上瞬间箭如雨下。首先是手弓和脚踏弓铺天盖地的覆盖射击,紧接着,十架50连发车弩同时发动,巨大的弩箭带着尖啸声,精准地射向敌军密集的阵型,瞬间便有数千人倒下。
光明骑士团的骑士们试图冲锋,却被城墙上的箭雨和聂宇博率领的重甲步兵死死挡住。城外的十五万伏兵,此刻只是静静地潜伏着,等待着朵安的号令。
战斗异常惨烈。光明教廷的士兵们前仆后继,试图用尸体堆出一条通往城下的路。
然而,朵安的箭阵如同一个无情的绞肉机,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当敌军主力终于冲到城下,开始架设云梯、挖掘护城河时,朵安又等到了最佳时机。
“投石车,准备!”
随着朵安的指令,城墙上和城门狭窄通道后的投石车开始运作。
第一波投掷的不是石块,而是装满易燃物和助燃剂的油罐。油罐在敌
;军密集的阵型中爆裂,瞬间点燃了周围的布料、旗帜和士兵。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
“火焰喷射器,准备!”
朵安又下令。几名士兵操作着奇特的装置,喷射出长长的火龙,如同地狱的惩罚,将试图靠近城墙的敌军烧成焦炭。
火光冲天,惨叫声、马匹的悲鸣声、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景象。大量光明教廷的军队被烧毁、灼伤,阵型大乱,士气崩溃。
“就是现在!城外部队,杀出去!”
朵安厉声喝道。早已等候多时的十五万伏兵如同从地底冒出的幽灵,从四面八方冲出,将正在溃退的敌军团团围住。
他们与城墙上射下的箭矢、冲出城门的士兵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光明教廷的军队彻底崩溃了,他们从未想过,看似孤立的落日镇,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庞大的伏兵。
光明教廷的五十万大军,在落日镇的城防、箭阵、火攻和伏兵的联合打击下,损失惨重,彻底溃败。
残兵败将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试图回到他们出发的三个小镇——鬣影镇、金合欢镇、羚蹄镇。
朵安并没有下令全歼,她要的是彻底摧毁光明教廷在西海岸的统治根基。她命令主力部队暂时停止追击,休整补充,然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亲自率兵,分头追击,夺取那三个重镇!
“阿雅、雪倩,你们率三万人,直取羚蹄镇!希菲、冉湘,你们率三万人,目标金合欢镇!佳宸、茗羽,你们率三万人,拿下鬣影镇!雨乔、薛倩,你们率两万人,作为机动预备队,随时听候调遣!”朵安分配道。
“末将领命!”九位女将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与此同时,她命令聂宇博、柯昊、志天、文崇、瑾方、楠睿、琪硕等男将各率一部分兵力,继续追击溃逃的敌军,务必将其彻底击溃,阻止他们重新集结。
“蜗居,你留下,协助聂将军守卫落日镇,并开始接收和安抚落日镇及周边的百姓。”朵安最后说道。
“是,将军!”所有将领领命而去。
三支精锐部队如同离弦之箭,分别向三个小镇疾驰而去。她们的任务不仅仅是占领,更重要的是清算。朵安早已从收拢的难民口中得知,这三个小镇是光明教廷奴役当地百姓、搜刮资源的中心,镇上盘踞着许多作威作福的奴隶主和地主。
阿雅和雪倩的部队率先抵达羚蹄镇。她们没有浪费一兵一卒去攻城,而是直接包围了镇子,然后派人进入镇内,迅速找到了那些被奴役的半游牧民族。
在镇民们的帮助下,她们直接冲进了奴隶主和地主的府邸,将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的恶霸当场擒获。
在镇中心的羚羊蹄形巨石下,她们公开审判了这些罪人,证据确凿者,当场斩首示众。血腥的场面震慑了所有人,镇民们欢呼雀跃,箪食壶浆,迎接远征军的到来。
希菲和冉湘的部队在金合欢镇遇到了稍许抵抗,但很快也被她们击溃。
她们同样逮捕了镇上的奴隶主和地主,在镇民聚集的广场上进行了公开审判。那些被释放的奴隶们,眼中充满了泪水,他们亲手将曾经压迫他们的人拖上了断头台。金合欢镇也迅速稳定下来。
佳宸和茗羽的部队在鬣影镇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她们以雷霆之势控制了镇子,逮捕了罪大恶极的奴隶主和地主,在镇子最高的了望塔下公开审判并处决了他们。
鬣影镇的百姓们,那些曾经在地底矿井中劳作、在烈日下耕种的人们,终于迎来了自由的第一缕阳光。
三镇相继落入朵安远征军之手,如同三颗楔子,牢牢钉在了澳大利亚大陆西海岸的战略要地。光明教廷在西海岸的统治体系,在短短几天内便土崩瓦解。
落日镇、羚蹄镇、金合欢镇、鬣影镇,四个镇子虽然相隔不远,但地理位置各不相同,分别扼守着海岸、草原、绿洲和内陆通道。远征军在各镇留下精锐部队驻守,并迅速建立起联系,确保互相支援,形成一个稳固的防御圈。
朵安本人则率领主力部队,在各个镇子之间巡视,安抚百姓,处理善后。她亲自参与了对奴隶主和地主财产的清算,将土地、牧场、工具分发给那些失去一切的人们。
她倾听百姓的诉求,处理纠纷,展现出一个将军之外的、公正而温和的一面。
“将军,我们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了。”蜗居看着镇子里忙碌耕作、脸上带着笑容的百姓和士兵,感慨地对朵安说,“光明教廷的威胁虽然还在,但我们已经站稳了脚跟。”
“站稳脚跟只是第一步,”朵安望着远处连绵的沙漠和草原,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要让这片土地真正属于我们。开始吧,把红薯、土豆、包谷的种子分发给各镇,指导他们种植。我们不仅要守住这片土地,还要让它真正活起来!”
种子被分发下去,在金合欢镇肥沃的土地上,在羚蹄镇草原边缘的绿洲里,在鬣影镇废弃的农田中,在落日镇周边的河岸边,都播下了希望的嫩芽。
;朵安站在落日镇的城墙上,远远地望着哨塔城。那座城池坐落在四镇交界处的制高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城楼顶端架设的巨型弩炮,如同凶猛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敢于靠近的敌人。然而,此刻的哨塔城,却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雄鹰,虽然依旧凶猛,却已失去了自由。
四镇的丢失,让哨塔城陷入了混乱。从四镇败退的军队纷纷涌入哨塔城,使得城内的物资和粮食变得紧张起来。富商、权贵、红衣主教等光明教廷的精英阶层,纷纷撤离,前往内地避难。留下的人们,大多是无法离开的普通百姓和士兵,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朵安知道,哨塔城对于光明教廷来说,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它是连接四镇的重要枢纽,也是控制整个西海岸地区的钥匙。如果能够拿下哨塔城,就等于砍断了光明教廷的一条手臂。因此,她决定采取围城打援的策略,利用包围哨塔城的机会,吸引光明教廷派出支援部队,然后将其一一歼灭。
围城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哨塔城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城内的粮食和物资越来越少,人们的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而城外的远征军,则像一只铁桶一般,将哨塔城团团围住,丝毫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光明教廷为了解救哨塔城的困境,不断派出支援部队。然而,每一次的进攻,都被朵安精心布置的包围圈一一打退。远征军的士兵们,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出色的战斗技巧,一次次地击退了敌人的进攻,让哨塔城成为了光明教廷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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