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手,早就不是凡人能比的了。
话音刚落,店里就炸了。
客流量直接冲天。
一桌接一桌,从早到晚排着队。
菜一上桌,连筷子都来不及动,人就跪地上哭。
好吃到魂儿都掉了。
庞日峰自己都懵了。
“我就炒了个青菜,咋就有人哭得跟死了爹似的?”
他揉揉眼,打了个哈欠,累得后背直冒虚汗。
今天炒了两百多盘,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正想趴灶台眯一会儿,门口“咚咚咚”敲了三下。
他抬头一看——一个满头白的老头,背着手,笑眯眯站在那儿,活像祠堂里供的祖宗。
“小娃子。
老头眯着眼,嗓音沙沙的,“听说你菜做得不错?”
“还行吧。
庞日峰擦了擦手,“您老来是想吃饭?还是想收保护费?”
老头笑得更深了“都不是。
“我来,是想跟你比一场。
“就一道菜——白开水。
庞日峰一愣。
“白……开水?”
“对。
老头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窟窿,“你用一瓢白水,给我做出这世上最极致的滋味。
“做不出来,你这店,今晚就关门。
他话音刚落,店里所有客人都不吭声了。
全在等庞日峰回应。
没人觉得他能接。
白开水?能炒出花来?
可庞日峰……笑了。
他慢慢卷起袖子,嘴角一勾。
“好啊。
他说,“那你——准备好跪着吃了吗?”
“所以你刚才是拿我当猴耍?”
他嘴角一翘,慢悠悠地回“你觉得我办不到?”
“没错。
他眼皮都没抬“你压根儿就没那本事,有啥好问的?”
“我刚才说的,一句没错。
老头儿嘴角翘得能挂油瓶,眼珠子像冰锥子一样扎在庞日峰脸上。
他心里门儿清这小子,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他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小兄弟啊——”
老头儿笑得跟邻居家讨糖的老大爷似的“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待会儿你可别一屁股坐地上,哭着喊妈。
“说吧,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