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全跟被针扎了似的——这话听着耳熟,细品更慌。
他为啥突然说这个?
“我要说的事,可能真能把你们吓尿裤子。
他慢慢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但你们得听好了——人,活着就得拼到最后一口气!”
“不拼,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话一落地,满屋子人都觉得脊背凉,像被冷风从后颈吹进了骨头缝里。
“是吗?”他冷笑一声,眼神突然锐得能刺穿人,“那好,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别废话了,我这就让你开开眼。
没人再说话。
空气都像凝固了,一道道目光沉得像灌了铅。
“那你到底想咋样?”有人忍不住问。
他站定不动,下巴微微一抬“待在这小破村,是福气。
你别老想着往外跑,懂?”
“谁要是再嚼舌头根子……”他目光一扫,寒意扑面,“我让他连灶台都摸不着。
全场瞬间噤若寒蝉。
不是不敢说,是不敢动。
他们这辈子没这么被人踩在脚底下羞辱过。
“臭小子!”他猛地拍桌,茶杯跳了三寸,“你刚才那番话,真当我们都是傻子?”
“我问你——你哪儿来的脸,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你有几成把握赢我?”
“你真以为,你的那几手刀工,能碾压所有人?”
“你说得没错,你菜是好吃。
但——”
他突然顿住,嘴角一勾,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找着比你更狠的人了。
“啥?!”
那人眼珠子瞬间瞪圆,瞳孔缩得跟针尖一样,像是听见鬼敲门。
“比我狠的人?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冷笑,连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谁跟你玩儿虚的?”
……
“你觉得我在唬你?”
“天天在这儿装大尾巴狼,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没人再敢喘气了。
他们都清楚——这帮人,随便拉一个出去都是能开宗立派的狠角色。
“以前我就跟你们说过,我这手本事,早就不止是‘厉害’两个字能打的。
“可你们偏不信,非说我是疯子、是傻帽。
“现在我再问一遍——我疯了吗?”
他环视全场,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张脸。
“还有谁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