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连试都不敢试,还谈什么输赢?”
没人说话。
没人敢动。
他坐在那儿,连呼吸都轻得像怕惊醒梦。
可那碗菜,还在冒热气。
香得,让人心慌。
他慢悠悠又说了一句“你们,真不打算动手?”
没人应。
他也不等了。
转身,端起那盘菜,自顾自夹了一筷子,慢慢嚼着。
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眼神里,没嘲讽,没得意。
就一种东西——
怜悯。
像看一群站在悬崖边,却以为自己在登山的傻子。
“挺好。
他忽然点头,像是对谁,也像是对自己说。
“我不一定是你们的对手。
“但我,早就不是你们能理解的东西了。
“别整那些虚的,你们谁有本事,现在站出来试试?”
“接下来我说的事儿,你们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还有谁不服?”
屋里一片死寂。
没人敢吭声,连呼吸都压着,生怕动静大了惹祸上身。
心里头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慌。
“行吧,我懂了。
庞日峰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都懒得抬。
外头天翻地覆,他啥都不知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最近生意差得离谱,连锅底都快揭不开了。
有那么一两回,他真想拍大腿悔当初——早知道不碰这摊子事。
可转念一想,要是真缩着不干,现在能有这顿饭?
“兄弟。
那人晃悠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打节拍。
“你那两手,真他妈神了,我活这么大,头回见。
“但我劝你一句——别在我面前晃悠了,行吗?”
庞日峰心里直翻白眼你丫有屁快放,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到底想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