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
“阿姊你就没有什么猜测么?比如……为什么这箭的主人助你破局?亦或是,为什么要帮侯爷找你?他又怎么知道你在哪里?”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人嘛,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帮人吧?也许这人本来就认识你呢?或者说,跟你很熟悉什么的是不是。”
说着说着,他觉得身上有些凉,一抬眼,哦,是他姐的目光有些凉。
顿时,少爷摸了摸车窗:“哎呦这车上有点闷,我下去骑马吧。”
衣领瞬间就被抓住了,少爷挣扎。
边上凉飕飕的声音道:“你不是吐到发誓再不骑马了?”
“不是,我闷得慌嘛!”
“你见过水从简了?”
“没,怎么可能!”
“……”
沉寂中,少爷颤巍巍回过头去。
晋舒意快被他气笑了。
“晋书铖,我突然问你水从简,你倒是一点不意外啊。”
少爷装起了哑巴。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的?还知道什么?”
问完,她又觉不对,刚刚听他的意思,分明是一点不奇怪那箭头的事情,岂非是早就晓得水从简会武,还有,水从简作为车夫的身份消失几日且都没有与他们一道被安排出后庄,他也丝毫没有嚷嚷。
晋舒意一把将人薅近了些:“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没有!我也刚刚晓得他就是姐夫么!”顿了顿,少爷改口,“前姐夫。”
“不是问你这个,”晋舒意拧眉,“他还在芜州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不仅仅是水从简?”
少爷被问住了,怎么突然就扯到这件事情上?
等等,阿姊这个问法,她又知道了什么?
姐弟俩大眼瞪小眼了一会,终于,还是晋舒意先行开的口。
“说清楚。”
知道是躲不过去了,少爷叹了口气。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那时候我害怕他么,他不给说我就也没告诉阿姊,不过我也瞧了,他抓人什么的也算是帮了我们,”少爷道,“既然是帮忙,那就不是敌人,而且他对阿姊确实挺好的……”
晋舒意却是直到
今日才晓得其中这些事情,原本她只当是那些吸血亲戚找不到吞并晋家的由头,是知难而退,现下听完才醒悟,知难而退不假,却不仅仅因为她招了个婿。
难怪,难怪晋书铖这兔崽子天不怕地不怕,会乖乖听那人的话读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