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唐气呼呼走了。
云成低头看着鲁班锁,高兴坏了,吩咐心腹:“备车,孤要入宫。”
云成收拾妥当,拿着鲁班锁,登车入宫了。
她刚出宫又出宫,心腹虽说奇怪,但没有言语,入了宫门,瞧见折清要出宫。
云成吩咐马车停下来,招呼折清近前,“阿折。”
折清:“……”这个称呼太过亲切了,云成又玩什麽?
折清欲感不好,云成热情地邀请她上马车,她站在原地,蹙眉凝视,“殿下又闹什麽?”
“嘿,孤心情好。”云成托腮看着她,“阿折,你的运气可真好!”
“殿下,臣家破人亡,祖母丶母亲都被冤枉而死,臣这是运气好?”折清拢着双手,立于车窗下,衣袂翻飞,仰首间,阳光打在她的身上,眉眼蕴起忧愁。
云成笑意难掩,眉眼沐浴在阳光下,“你走了大运。”
“殿下,您有话直说。”折清当真是无奈极了。
云成说:“你家的金貔貅里藏着一个玩意儿。”
折清凝眸,神色未变,然而心口颤了下,“玩意儿?”
话音落地,云成将一只包裹丢给了她,她没多想,伸手去接,是一个圆球样的玩意儿,她一颤,道:“这是?”
“金貔貅里的。”
折清低头,神色莫辨,略一迟疑,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晋王殿下。”
晋王殿下,先帝第二子,废帝的二弟。
晋王踱步走来,目光落在她的手上,“这个玩意好像在哪里见过。”
“二皇兄,我也觉得眼熟,可一时间想不起来,走,我们去找母亲。”云成兴致勃勃。
折清还没打量清楚,晋王就将鲁班锁接了过来,上下看了一眼,说道:“这是大皇兄的东西。”
“瞧,来了个识货的。”云成笑了起来,与折清对视一眼,她笑得很开心,“折相,走,去见陛下。”
折清无奈,被拉着登上马车,晋王一路都在拆解开鲁班锁,可越解越复杂。
他索性递给了折清,“这玩意儿,我记得大皇兄比较喜欢玩儿。”
折清接过来,认真打量,低头去拆解,不想,云成阻止她:“别解,到陛下跟着再解。”
“皇妹,你在搞什麽名堂?”晋王开始怀疑,“你怎麽会有大皇兄的东西?”
“准确地说,这是萧嬛的东西。”云成朝着晋王挑眉。
话说到这个份上,晋王不明白,折清显然听清楚了,这是废帝的东西,也是萧嬛的东西。
云成巴巴地送入宫里来,是什麽意思?
折清握着鲁班锁,良久说不出话来。
马车停下来,三人下车,晋王依旧追问鲁班锁的来历。云成只笑,但不说话,她越神秘,晋王越好奇。
两人拉拉扯扯,进入大殿,折清神色如旧,看不出情绪,跟着後面,随着两人见驾。
女帝见到三人同来,眼皮跳了下,云成将折清手中的鲁班锁递给了她:“母亲,您眼熟吗?”
看到鲁班锁,女帝沉下了面容。
云成随後说道:“折相,你能解开吗?孤解不开,二皇兄也不会。”
折清上前,再度接过鲁班锁,上下翻动,解下一片片锁片,最後,露出里面的玉佩丶布帛。
她没敢看,而是先递给陛下过目。
女帝看了玉佩,晋王嘿了一声,“这东西,不是皇兄的吗?”
皇家子弟每个人都有,出生时御赐的,会跟着你长大,贴身戴着,等大了,就会除下,但这确实是皇家的贴身之物。
他喊了一句後,女帝睨他一眼,他又低下头,耐不住去问云成:“你哪里来的?”
“金貔貅里面的。”云成回答。
晋王想了想,“昨日闹得满城风雨的金貔貅?”
云成郑重其事的点头,“洛郡主回家就给融了,发现这麽一个玩意,我一瞧,那是我皇家的玩意儿,肯定有名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