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冷溪小姐?”
锺离洲转身看向龚叔,冷声道,“冷溪我是一定要带回去的,我知道你们都有些意见,但是现在我除了她谁也不想要。”
龚叔一脸为难,“可是时渊瑾那边,不太好说啊。”
“我要是怕他的话,我就不会把溪溪带走了。”
区区一个时渊瑾,怎麽可能挡住他的步伐。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锺离洲脸色沉了沉,“白轻霞又搞小动作了,我看得很清楚,派人去警告她。”m。x33xs。
“好,这白轻霞也未免太大胆了,现在她可是薛立的女人,薛立和上官坤亚交情那麽好,她就不怕被发现。”
“嗬,这个女人要是怕,当初也不会干出那种事情。”
*
时渊瑾昏迷了一晚,在第二天的早上缓缓醒了过来。
“时少,您终於醒了。”
一直守在床边的江柏欣喜道。
坐在沙发上一直等着的上官菱也赶紧起身,走过来看了眼。
他的脑袋上还缠着纱布,睁开眼睛,目光冰冷的打量着陌生的病房。
“时少,您现在感觉怎麽样了?”
“您,感觉,怎麽样?”上官菱也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
时渊瑾掀开被单,径直下床。
江柏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於是站在一旁紧张看着。
他走到窗旁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看了眼外边。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擡手挡住,然後满满的适应这个光感。
暖光照射在他的脸上,仿若光彩照人。
江柏:“时少,您怎麽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着未动,也没出声。
江柏意识到问题有点大,於是赶紧跑去外边请医生。
病房里,只有上官菱和他两个人了。
上官菱抿了抿唇,紧张的揪着衣摆,自己给自己打气。
勇敢的迈上前,小声的询问,“堂姐夫,你还好吗?”
他听到女孩子柔柔弱弱的声音,於是转头看了一眼。
上官菱被他冰冷的目光炽热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中小鹿乱撞似的。
“你是……”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冰冷好听。
果然,妈妈说的没错,他真的失忆了啊。
“我叫上官菱。”她回答道,“昨晚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
“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