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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虞则跟着照顾了她两日,见她醒来後,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清和感觉好了一些,喝完药後,打量着她的神情不由问道:「阿虞,你怎麽了?」
知虞道:「我想先离开宫里。」
清和有些诧异,想到宫里的混乱,便说道:「那你走吧,我让人送你出去。」
她的身边也并不缺人照顾。
知虞心里感激清和没在这个时候追问自己,她兀自点了点头,顾不上和清和解释,便想要快些收拾离开。
可她人才刚跨出了清和的宫殿,便被白寂给拦截了下来。
白寂冷声提醒道:「您是忘记答应陛下的事情了吗?」
知虞语气颇有些牵强,「是沈蓁有消息了吗?」
白寂道:「这还得问陛下。」
知虞想到接下来又要去见沈欲,身子都不由僵住。
可她没有选择,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白寂过去。
两人一路上几乎都没有什麽话可说,只等白寂将她送入到殿中以後,忽然问道:「说起来,你真的在意过郎君吗?」
「如果有过分毫的在意,是怎麽说得出口『和解』二字,又是怎麽能这样的无所谓,还要与郎君成为朋友?」
白寂似乎隐忍了许久,终於忍无可忍地对知虞道:「也许你一直都没有心吧,不然,我实在不明白,郎君对你这样好,你都能这般无动於衷的缘由。」
恐怕也只有从没用过心,所以才能这样肆意玩弄伤害之後,再轻易背叛。
看到被自己伤害得遍体鳞伤之人,还能用那样无辜的语气满不在乎地要与对方和解,要与他立马忘却过去。
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知虞能这样做,几乎有种近乎天真的残酷。
「你若不说这样的话,也许郎君都没有那麽恨你。」
知虞在听到这句话後,心头顿感不妙。
她正要开口,便瞧见白寂忽然收敛了神色对着她身後行礼,然後转身离开。
知虞绷紧了後背,僵木地扭过脖子便瞧见了沈欲。
她隐忍着,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问道:「沈蓁找到了吗?」
沈欲走上前来,似乎也没有听到白寂的话,只是对她一如既往地耐着性子,「不急。」
他缓缓说道:「我先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沈欲将知虞带去了他每日几乎都会去的地牢。
他将知虞带到阴暗的地下,对知虞道:「宗珏被我抓住了,就关在这个地方。」
知虞听到这话,心头跳动得愈发厉害。
她阖了阖眼,轻声回答,「那恭喜郎君……」
恭喜他,斗赢了宗珏,获得了皇位。
她心下愈发压抑,似乎早就做好了会被他记恨的准备,根本都不问问他接下来会怎麽对她。
沈欲垂眸望着她,发觉她还是什麽都没有察觉,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