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个时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角落里多出来的一发暗器。
沈欲眸色冷淡,对她徐徐说道:「一个男人只有在□□薰心时,才会让人觉得他那时後背最为薄弱。」
「宗珏的人一直暗中护在他附近,若是捉住了这样的机会,必然不会放过。」
所以……
刚才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
知虞口中仍是轻轻抽噎了声,似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欲却只是平静地提醒她道:「阿虞还要骑在我的身上多久?」
知虞这才连忙退後起身。
沈欲拂平衣裳褶痕,瞥见她眼角垂坠的泪光,继而便收回了视线,径直离开。
知虞仍怔怔地坐在石床旁,掀起眼睫便看见对面牢房里的人影。
她心思混乱地起身,想要靠近。
可还不等她走到那牢门跟前,便有个陌生的内侍过来,快步上前道:「夫人,还请随奴才离开这里。」
内侍说完便瞧见美人面颊上泪痕都还未乾,听到自己的话後,也只是无措的模样。
「去哪里……」
内侍说:「回去陛下的寝殿,总之就是不能离开皇宫。」
内侍叫春喜,是管理着殿里一部分宫婢不大不小的总管。
他将知虞送回了寝殿,便瞧见这位夫人兀自躲进了暖阁里。
春喜隐约瞧见夫人唇角暧昧的红痕,以及凌乱的鬓发和襟口,猜到她需要自己整理一下,便没有继续打扰。
等暖阁里只剩下知虞自己一人时,她才寻了面镜子,心口处仍在心有馀悸地促促着。
知虞不知道沈欲到底想做什麽。
好似只是单纯地需要利用到她,利用完之後,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
她坐在那镜前默默沉思了片刻,只叫浑噩的脑袋稍稍清醒一些,这才对着镜子拨开了襟口。
在心口上方那一枚顔色深得过分的吻痕是做不得假。
知虞想,如果只是演戏,需要有旁的反应,或是这样用力丶这样逼真不成?
她看不透沈欲,也猜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可心口的颤意是真真切切的。
白寂的话也提醒了她,先前那些若都是虚假的,那沈欲就绝对不会饶过她。
尤其是这几日变着法子将她困在皇宫,他不打算就这麽轻易放过她的意图显然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知虞想,他固然对外心性都好,可也不代表他良善。
是她自己过於急切地想要粉饰太平,以至於自己都要忘了。
沈欲从不是那种被人背叛後还能做朋友的人。
……
清和身边的宫婢匆匆忙忙地找来了殿内,只道公主突然呕血,想要见见知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