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的手还是少女模样,又细又白,乾净柔软。
想必她会喜欢。
可知虞却抵抗得厉害,身子软得没什麽力气,只能一面试图将裙摆遮回,一面嘴里连连拒绝,「不要,不要……」
沈欲在她背後不紧不慢地问,「那你要什麽?」
知虞只得跌回他滚丨烫的胸怀间,噙着泪闷声道:「要……要你……」
沈欲这才重新垂眸,一双沉沉的黑眸盯向她的面颊,随後让婢子退下。
那只宽大的手掌带着嘉奖意味温柔地抚了抚她颊侧。
沈欲柔声道:「阿虞好乖。」
「也知晓,这里只有我才能肆意揉丨抚……」
知虞面颊仍泛着红,不愿去想他话中的深意。
他是什麽意思,是她还没有透露什麽,他现在便已经察觉出了什麽不成?
甚至觉得,她背地里让宗珏也这样探着手。
曾肆意揉丨抚过了?
虽然知虞有意离间他们。
可真要听出这种意思的可能,仍会让她臊得擡不起眼。
实则她根本没有什麽夫妻观念,也没有什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意识。
在她的世界里,好像很多个男人都可以和很多个女人发生不同的关系,反之亦然。
倘若她过来时,即便这是一个女子可以拥有许多男人的世界,她也不会觉得哪里适应不了。
她只是……对於自己和每个人倘若都会发生这样关系时,都会止不住本能的羞颤。
沈欲擦完药後,也足足擦了两刻钟。
直到知虞在他掌心再度化成了一滩水後才被放过。
她睡去之前,被欺负得甚至生出了还不如给他一回的念头。
可知虞也清楚,他从没有哪次是只一回能满足的。
睡时口渴异常,只记得沈欲哺喂了一些茶水给她。
知虞并不知道这茶水安神效果极好,只昏昏沉沉地在他怀里睡去。
接着被男人剥得乾乾净净,放进了清水中。
沈欲掌心擦过她的肩颈,替她一一都擦洗乾净。
只待清理之後,便又漫不经心地嗅过她的身体。
脖颈,锁骨,小腹。
确定每一处都没有丁点龙涎香後,这才眸色暗沉地重新看向她的脸。
他替她穿好乾净的衣裳,便离开了寝榻。
门外的白寂一直等着要回他消息,前前後後足足等了快两个时辰。
「那些人都捉住了。」
白寂立刻同沈欲汇报了最新的进度,「他们说,幕後主使……」
「就是夫人。」
那些馀孽终究还似秋後的蚂蚱,蹦躂不了太久。
落到沈欲的手里也是迟早的事情。
一旦抓住,就没有他们审不出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