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虞怔了怔,後知後觉才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郎君……不是在教我骑马?」
沈欲愈发忍俊不禁。
谁家骑马是这样教的?
骑在男人身上,那还能叫骑马吗?
知虞面颊愈发涨红,立马要下地去。
可却被他拦着腰,那臂膀用力一拢,便叫她挣脱不开。
即便她手掌紧紧抵住都无济於事,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他的怀中,与他紧紧相贴。
不仅是他的心跳,便是她的心跳,也都毫无保留地积压在他胸口。
知虞面红耳赤,忍不住握拳捶打他。
「你放开我……」
可男人笑得愈发放诞,整个身体几乎都在发颤。
似乎爱怜得不行,将吻落在她的面颊,她的鼻尖。
知虞想要挣脱,可他实在知道怎麽拿捏她,早就叫她逃脱不开。
乃至要亲吻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迫不及待地品尝里面的嫩肉时,却被她重重咬破了舌尖。
美人那双琉璃眸中霎时便蓄满了泪液,显然很不高兴。
沈欲眼底欲丨色稍退,盯着她潮湿眼睫,语气莫名。
「你不喜欢?」
知虞偏过面颊,躲开他的眼神。
可微微发颤的嗓音却暴露了伤心的情绪。
「明日那样……那样紧要,可郎君只顾着亲我吻我……」
「好似明日我是死是活都没了关系……」
後面那句显得稍有些严重,竟都上升到了死活程度。
不知道的都还以为她明日是要上断头台了。
沈欲捏了捏额角,盯了她片刻,才徐徐道:「你可以不去。」
「可我从前骑马那麽厉害,不去怎麽行?」
呜呜咽咽的语气,分明为这件事情发愁得不行。
泪珠兜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他擡起手指替她拂去一颗,似乎也觉得无奈。
一个劲往这事情上凑得难道不是她自己?
「明日我帮你说,随便扯个说辞替你遮掩过去就是。」
知虞闻言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
她微微地擡眸,「这样会不会不好……」
他好像还没有这样徇私过吧,帮她向天子和公主撒谎,会不会有损他在外的形象?
沈欲道:「确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