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近日来怕就怕沈欲的亲近。
就像上回服了五色嫣的情形一般。
起初即便一些地方紧紧相贴,可两个人身上都还有些衣服在。
到了後来衣服便越来越少,甚至那样不着片缕的情况下,他连她擡手遮掩都不许。
想到这处难免就想到方才的情形,一面被动的沉沦,一面却又紧张到掌心冒汗。
生怕他会不由分说地解开她的衣裙,撞破什麽。
只待她沐浴後裹着一身水汽回到榻前,便瞧见沈欲倚在榻上,一手翻书,另一只手里却好似把玩着一只药罐。
那药罐看起来颇有些眼熟,知虞上前细看了一眼,要屈膝上榻的动作便忽然僵凝住。
沈欲察觉到她的举止,却眼皮子都不擡一下,口中缓缓问道:「方才婢子去你房间取来这药罐,里面的药膏几乎都没有少……」
「阿虞是要怎麽解释?」
知虞心口微微绷起一些,眼睫心虚地垂下。
目光盯着那药罐盖子,那种做错事情的压迫感便愈发强烈。
可这还能怎麽解释?
无非就是没擦,不想擦。
知虞自然不欲在这个节骨眼与男主本人生出什麽冲突来,只轻轻地同他解释。
「这段时日的确没擦,想来是我自己也没太在意……」
「不过郎君既然说了,我明日一定会记得擦。」
她自觉这伤口伤在她的身上,他作为丈夫的身份,要表达一下关怀自然是无可厚非。
她不逆拂他的关心,只推脱明日,如此也算是皆大欢喜。
沈欲好似也接受了她这样的说辞,眼见天色不早,自是叫她早早歇息。
当天夜里知虞当这件事情已然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毕竟她觉得这也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而且受伤是她自己的事情,沈欲出於礼貌上的关怀已经够了,根本不必过问太多。
再者说,她都说了明日擦药,他自然也就没了要与她计较的理由。
这件事本该如此和谐解决。
偏偏,隔天早上醒来,知虞便怔怔地坐在榻上,发觉自己身下略有些风凉。
她拥着薄衾,唤了个婢子进来,委婉询问了对方沈欲早上是什麽时候走的。
婢子回答後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郎君早上将夫人贴身的衣物交给了奴婢拿去丢掉,上面沾染些污痕,怕夫人会蹭到伤口……」
知虞隐约想像到那样的画面,那只苍白的手是如何探入其中运作……再从这婢子嘴里说出来後,令她羞得眸光轻颤。
她只得催眠自己,她是他的妻子身份……
他……他好心替她将脏了的小裤脱了也没什麽不对。
指尖在柔软被面上掐了掐,她语气嗫嚅着,让那婢子重新拿件乾净的给她。